“江卿敏,拿着你的坠子赶紧滚,再让本郡主发现你无端冤枉他人、欺负他人,别怪我连你父母一起告状到皇伯父那儿。”
祝愿没好气地将坠子扔给她,居高临下地觑了她一眼。
她还不忘也同样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,“都给本郡主听好了,南炘质子墨修烨,本郡主罩着了,日后谁再敢欺负他,就是相当于欺负我!”
她伸出短小的手指头,一一指着众人。
大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生怕得罪了这位刚回京就能扰得满城风云的郡主!
伤势惨重的墨修烨,在临近昏迷前,正好听到了祝愿这句话。
他被祝贺扶在怀里,只能勉强从祝贺胳膊的缝隙里看到那个站在光里,挡在他们面前的小小身影。
明明还只是奶娃娃,此刻却像是有着无尽力量的神明。
别人怕她,不想得罪她,祝锦可不怕。
听到祝愿说要罩着墨修烨,祝锦来了灵感,正愁没法让祝愿吃瘪。
“呵,祝愿啊,别怪我没提醒你,墨修烨可是南炘国质子,你父亲肃王一年前昏迷着从战场回来,可都是因为他的国家。”
“这十多年来,我们西垒国与南炘国大大小小的战争摩擦不断,你身为皇室郡主,如今护着一个敌国质子,是何居心啊?”
祝锦阴阳怪气地开口,忽的又恍然大悟一般,继续道: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亲外祖母的兄长,也是你那好三哥祝忆杨的祖父,当年便是通敌叛国,莫非你也要效仿镇国公府一家,同样来个吃里扒外?亲近敌国?”
祝锦这话一出,全场再次沸腾。
许言的脑子转动也是飞快,也立马抓紧此事,变本加厉道:
“祝愿,你今日公开维护敌国质子,你让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如何想?让你父亲肃王殿下的旧部如何想?”
祝愿不屑一笑,抬眸朝二人望去,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“西南两国打了十余年仗,可墨修烨今年才六岁,且三年前就已经被送来为质,他能左右得了什么?下令打仗的是他吗?杀我西垒将士的是他吗?”
“我今日并非在护着他,而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若他真死在我们西垒,会给我们造成什么样的灾难?如今西垒战力早已不服从前,我父王昏迷不醒、大哥双腿残疾,一旦两国开战,你们在场的谁能挂帅出征?”
祝愿掷地有声地质问着。
众人瞬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