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不要紧的。”祝愿拉了拉她的袖子,安慰道:“我能看到玉佩还在吸爹爹身上的黑气,只要这黑气不能全散,爹爹身上就一定还有其他的蛊虫。”
“方叔叔,你一定要派人时刻守着爹爹和玉佩,一旦再有虫子爬出来,第一时间抓住。”祝愿嘱托道。
方拙点头领命。
小幼崽将玉佩放在祝临渊的床头,让玉佩继续发挥作用。
母子四人回到正院用膳。
“太子的玉佩,若真能让你们父王醒过来,他便是王府的大恩人。”
许凌音给几个孩子夹了口菜,自己倒是没什么胃口吃饭了。
“不能!”
右手一只鸡腿,右手一只肘子的小幼崽,确定回答。
众人的目光被她的话所吸引。
一个个投来好奇宝宝的眼神。
“就算爹爹身上的黑气都散去,蛊虫也离体了,他还是醒不过来。”
“愿愿早就看过了,想让爹爹彻底苏醒,必须要让借他气运之人把运势还回来。否则,一概无效。”
“无论是太子皇兄的玉佩,还是太医爷爷说的刺激他,亦或是我所说的让他吸收日精月华,都只是在维持他的躯体运转,不至于不吃不喝地垮掉。”
她嘴里嚼着东西,含糊不清地解释道。
一时间,屋内再次沉寂下来。
偷气运之人是谁他们虽然不知,但一定跟许相、许家脱不了干系!
兜兜转转,无论是镇国公府的事,还是肃王的事,他们与许家的仇,迟早要有个了断。
但,在与他们对抗之前,肃王府也要先提升自己的能力。
最起码都变得有钱,更有钱!
“五弟,皇伯父说烟月楼不让你再开了,不如我们用烟月楼简单改装一下,再做点别的生意?”祝忆杨提议道
“三哥可是有了什么生财之道?”祝忆舒好奇询问。
这可把祝忆杨问住了,他还真没有。
“暂时没想好,不过烟月楼前前后后加起来那么大,位置也好,这么一直闲着,岂不是浪费?”
“我看那醉仙楼日日生意火爆,不如我们也开家酒楼?正好那附近还真没什么像样的酒楼。”
他没有计划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许凌音很认可,最起码酒楼算正经营生,不会再被说三道四。
祝愿反驳道:“依我看,不如开剧院吧,我们可以收集些画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