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婉柔锐利的双目,把屋内所有人扫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祝愿身上。
那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的怒视,仿佛祝愿杀了她亲爹一般。
祝愿也回击过去,对她翻了个白眼,稚嫩地声音响起:“没见过我这么可爱的宝宝,不是你的错,我知道我人见人爱,可我已经是娘亲的崽崽了,你不可以动歪心思偷孩子哦!”
许婉柔气得咬紧牙关。
原本事不关己的祝锦,听到祝愿说许婉柔要偷孩子,猛地紧张,生怕身份互换的事被揭穿。
“祝愿,你能不能要点脸?本郡主也是生平仅见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,自己说自己可爱!”
祝愿小脖一歪,双手叉腰,回怼道:“那只能证明你和你母妃一样没见识!还有,我觉得自己可爱是我足够自信,难道你们一直觉得自己是丑八怪吗?那你们还敢出门,诚心恶心别人吗?”
小幼崽平常不爱说话,但对上主角团的任何一人都能小嘴叭叭说个不停,让她们接不上。
这回,母女二人都被气得咬牙切齿。
许婉柔把矛头又转到了许凌音身上,“姐姐,愿愿性子强硬,且如此目无尊长,你若不好好管教管教,万一日后惹了事,不仅丢咱们许家的脸,更丢皇室的脸。”
许凌音想回话,祝愿根本不给她机会,自己替自己回怼。
“目无尊长?那还不是跟你们学的?我娘算你长辈吧?你倒好,一进来也不行礼问安,反倒竟想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。”
“我娘不跟颜奶奶论身份,是因为她们之间关系好。你呢,我娘跟你关系好吗?你就自己往脸上贴金!”
许婉柔被气得全身发抖,狠狠攥着拳头,留下一句不跟晚辈计较,便告退去外面了。
离开席还有些时间,许凌音带着两个孩子与颜夫人闲聊了几句。
自祝临渊昏迷,肃王府落败的一年里,她这是第一次来看望颜夫人,没有帮已故的闺蜜照顾母亲,她很是自责。
看到颜夫人和前院的颜太傅一切安好,她的心也安稳了不少。
“阿音,这些年你过得也不如意,自幼失恃,骨肉分离三载,如今夫君又昏迷不醒。若杨妹妹还活着,看到你过得这么苦,她该多心痛……”
颜夫人对许凌音也是像亲生女儿一般疼爱。
情致深处,不禁流下泪水。
她捏着绢帕拭泪时,屋外,太子祝君安带着太孙祝贺走来。
“听说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