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凌音,本相从今以后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许相沙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许凌音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,“许丞相怕不是忘了,从我娘去世,你把那外室抬进许家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父女情早就断了。”
“哦,难怪许砚之会养外室、杀妻,长公主说得没错,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祝愿毫不留情地吐槽着。
被她们戳穿真相,许相恼羞成怒,“本相与你们这些妇人、孩童有什么好说的?浪费时间!”
他甩着袖子,快步离去。
祝愿捏了捏牵着许凌音的手,“娘亲不要伤心了,你与坏外公的亲缘本就浅薄,我们没必要为他难过。”
听着女儿软糯可爱的声音,许凌音挤出个微笑,对于许相和许家,她早已全当敌人了!
“你小小年纪怎么懂的那么多啊?”
“这次揭穿许砚之和苏瑶的事,也是你出的主意吧?”
“可怜了你吕表姐。”
祝愿每天做了什么,许凌音都不用暗卫来报就能猜到。
设计揭露他们的丑事,也是许凌音默许的。
只是她没想过会害死无辜的吕蔓。
“一点都不可怜!”祝愿纠正道:“那个吕蔓不是什么好人,娘亲你不知道,你出嫁后,留在许家很多仆从都被吕蔓肆意打骂,以前服侍过外祖母的老嬷嬷、老管家,甚至被吕蔓弄得家破人亡……”
关于吕蔓的罪行,祝愿能不间断说三个时辰。
许凌音听着,心中胆寒。
她嫁来肃王府,不能把母亲杨氏留在许家的下人都带来,留下的那几个她也时常惦念,逢年过节回门时也曾打听过,许家上下统一口径,只道他们回乡了。
若非今日女儿道出实情,她仍蒙在鼓里。
看来这吕蔓死得也不冤!
“娘亲,日后我们还得小心皇姑母,她手里也有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。”
“吕蔓的死虽是许砚之所杀,可归根究底也与我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保不齐长公主在对付许家时,也会连带我们一起对付了。”
祝愿小小的脑袋瓜,每天都要操心大把大把的事。
“娘亲知道了,以后会让全府上下都多加小心。”许凌音摸着祝愿的后脑勺,满眼宠溺。
初夏的天空,晴空万里,没有一片云彩,干净透亮。
吕蔓的葬礼办的很风光,肃王府众人应邀参加,三皇子府和许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