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祝忆杨。
他蹲下身子,探了探吕蔓的鼻息,发现人已经死了,脸色一白,瞪着许砚之。
“许砚之,你杀了你的结发妻子!”祝忆杨大声宣布。
他不给许砚之他们反应的时间,拉着祝愿就往门外跑,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许砚之杀人了,快来人呐~”
酒楼里来往人员众多。
听到他这话,呜呜泱泱一群人赶去夏字号厢房查看。
自然也有人忙着去报官。
闹出了人命,死的还是长公主之女,皇室郡主,所有人都不敢怠慢。
也惊动了许家、长公主府和许凌音。
最后闹到了皇帝面前。
皇宫,紫宸殿。
祝愿和祝忆杨作为在场人证,将醉香楼发生的事完完本本说出。
许砚之和苏瑶跪在皇帝面前,瑟瑟发抖。
其他人也排排站好,大气不敢出一个。
整个紫宸殿寂静到令人头皮发麻。
在这一片寂静中,长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声显得震耳欲聋。
她就这么一个骨肉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愁苦,让本就显老的她,一时间生出更多白发。
那痛彻心扉的啼哭声,也不似装腔作势。
为人父母,皇帝和许凌音都能感受到她哭声中的悲哀。
但,也属实是扰得大家头疼。
“那个…皇妹,你先别哭了,把眼泪收一收。”皇帝扶额道。
长公主吸了吸鼻子,从放声大哭改成低声抽泣,余光瞥到许砚之时,她又疯狂起身,跑到他身边对他拳打脚踢。
“畜牲,你个畜牲,本宫将蔓蔓嫁给你,还不如让她剃了头发当姑子,最起码不至于妄送了性命。”
“你还我女儿,还我女儿……”
她发髻散乱,一双凤目赤红如血,双手死死拽着许砚之的衣领,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。
护儿子的许相,帮衬道:“郡主的事,微臣也很愧疚自责,不过此事也并不全是砚之的错,砚之与苏瑶私会的消息,可是我孙儿许威买了祝忆杨所售卖的礼盒才知道。要老臣来说,此事就是祝愿和祝忆杨这两个小崽子的计谋,用于离间我许家与长公主府。”
他这颠倒黑白、蛮不讲理的话一出,祝愿的拳头又硬了。
许凌音可不让他,上去开怼:“礼盒是我们把刀架在许威脖子上逼他买的吗?醉香楼私会,也是我们逼许砚之去的?他自己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