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弟弟脸色不对,也以为会写着肃王府秘密的许言快步上前。
“哥……”
许威拿着纸条的手在颤抖。
“此事不知真假,还是禀告母亲吧。”许言也不敢妄自定夺。
兄弟二人直奔吕蔓的院子。
吕蔓与许砚之成婚十多年,感情一直不错,且许砚之没有其他妾侍,许家后宅干净清闲。
吕蔓闲来无事会叫上自己未出嫁前的那些闺中密友,一起在院中打牌、赏花。
由于晚上要去参加完工大典,今日吕蔓便安分了些,没请那些贵妇来家里。
“母亲。”
兄弟二人到时,吕蔓正对着镜子画眉。
二人也知道他们今日在外面惹了事,见到吕蔓时忍不住紧张。
“你们两个没用的,被祝忆杨和祝愿两个野种欺负成这样!”
被吕蔓数落一通后,二人才将纸条上交,说明原委。
看清纸条内容时,吕蔓娇躯一颤,心头也凉了半截。
几年前她就曾怀疑许砚之养外室,也曾派人查过,可惜她晚到一步,那宅子早空了。
打听街坊才知,这里以前的确住了个年轻女子。
碍于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此时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现在细细想来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那女人离开的时间,正好能和苏瑶进肃王府的时间相吻合。
“此事你们全当不知,不要声张。”
吕蔓嘱咐两个孩子。
后日就是初八,她要亲自去醉香楼一探究竟!
他们许家从根上就有外室取代主母;丈夫磋磨原配的事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彻底在吕蔓心头扎了根。
她决不允许公爹原配夫人杨氏的事,也发生在自己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