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七个月前,兵部士郎死在了他开的烟月楼中。
刑部的人查到,死因是中毒,而这毒则在当夜陪酒歌姬红绡的口脂里。
红绡口脂中含毒,她自己却并未中毒出事,那些查案的酒囊饭袋便断定,凶手就是红绡,她因事先服用了解药自己才没中毒。
祝忆舒作为东家,为了维护无辜的红绡,便替她顶了这罪名。
祝愿听后若有所思,她敢肯定祝忆舒来顶罪绝不仅仅是老板保护员工那么简单。
那些刺杀他的血影宗人又是怎么回事?
敢刺杀少主,是想造反吗?
“你们和娘亲一直在帮五哥找证据,目前可有什么收获?”
祝忆杨想了片刻。
“当日在场人员众多,三教九流、王孙贵胄,投毒之人到底是谁很难判断。不过红绡的口脂放在她自己卧房,平常都有上锁,且位于二楼不容易翻窗。”
“所以我们断定,投毒之人要不就是轻功卓越,要不就是有她房间钥匙。而老五,偏偏这两都占了。”
祝愿听后也替五哥和红绡觉得心累。
投毒之人明摆着就是冲着祝忆舒来的。
他自己不想死,红绡就要做替死鬼。
那坏人就是认准了祝忆舒体恤楼中姑娘,不会让无辜之人妄送性命。
兄妹二人坐上回程的马车。
一路上祝愿都兴致不高。
她在想如何能救回祝忆舒。
一来,娘亲和祝老三都很在意他,她不想看到他们伤心。
二来,祝忆舒真的好漂亮,留在府上,每天看着,也是赏心悦目。
马蹄嘀嗒,平缓地走在石板路上。
带动的春风,微微吹拂着车窗的纱幔。
祝愿侧头向外看去,不远处,一座高耸的楼阁映入眼帘。
“停车!”
她大喝一声。
车夫李叔急忙照做。
祝忆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“妹妹,你是想去参天楼吗?那里还在修建,尚未完工,不过也快了,三日后便是筑成大典,在晚上进行,到时候你想去三哥再带你来。”
祝愿朝他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参天楼,实物比话本子上描述的更加雄伟壮观。
她知道,这楼是国师提议建造的,用来观天象。
昨日皇帝也是为了看此楼的完工情况,才顺路来的太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