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想跟祝忆杨抢功劳的祝愿:……
祝老三,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时候惦记本座。
“这……这是愿愿?”
皇帝看着从书箱里钻出来的小脑袋,也震惊了。
“祝三少爷,你简直胡闹!”
“太学是学子们读书学习的地方,你带个孩子来…你……”
陈德有也被祝忆杨气得手指发抖。
屋内众人看到祝愿,一个个也是觉得惊讶、好笑。
“这祝忆杨,还真是纨绔没边了,死性难改!”
“这回有他在皇舅公面前好看了。”
许威脸上的得意都快化形了。
许言也是同样嘴角微扬,不过他比头脑简单的弟弟更会隐藏情绪。
自作孽不可活。
祝忆杨再怎么有才华,可始终难改纨绔本性。
祝锦也好笑地看着肃王府兄妹二人。
她刚才就觉得祝忆杨这个书箱有问题,没想到他给大家准备了这么有趣的惊喜。
亏她还在想要怎么对付肃王府的人,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在傻子身上浪费时间。
就连祝青云和许婉柔二人,也在强行憋笑。
他们倒要看看祝忆杨该如何收场。
祝忆杨跪在地上,“求皇祖父和陈夫子原谅,将妹妹带来学堂,的确是我顽劣。但妹妹很乖的,这一上午都老老实实待在书箱里,并未对任何人有任何影响。”
这一点倒是无可厚非。
若不是祝忆杨自己揭露,无人知晓祝愿在此。
“忆杨,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把愿愿偷偷带来太学,姐姐…九皇婶在府上寻不到愿愿,该多着急啊!”
许婉柔又来当关心晚辈的好姨母了。
“父皇,忆杨这孩子,生性顽劣,以前赌博,现在偷妹妹来学堂,我们必须得替九皇叔好好管教管教他了,以免他长大再步镇国公府杨家的后尘。”
祝青云特意提到了杨家,潜在意思就是想说怕祝忆杨长大也像镇国公一样,做出通敌之事。
“皇祖父,阿锦都知道玉不琢不成器。”
“您现在惩罚他们是为了他们好。”
祝锦也在旁边跟着应和着。
看向祝愿的眼神里写满了挑衅。
宫宴那日,祝愿压她一头,如今,终于能把那日受的委屈找回来了!
祝忆杨跪在地上一言不发,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