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还特意帮忙指了指包房的位置。
祝愿笑着道谢。
祝忆杨也再次被妹妹折服。
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是银子解决不了的,若有,只需要更多的银子!
两小只快速爬上楼梯,来到夏字号包房。
包厢大门紧闭,但旁边墙上有一扇窗户。
祝愿踩在祝忆杨的肩膀上,两人的身高加在一起才勉勉强强能够到窗户。
她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,将眼睛贴上去看。
酒菜飘香的房间里,苏瑶原本是与一个男人对坐饮酒的,但喝着喝着,苏瑶就坐到了他怀里,两只像面条一样软白的手臂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。
男人则一手环着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在她全身游走,时而走到脸颊,时而走到大腿。
最后猛地一扎,滑进领口,不知男人做了什么,苏瑶时不时还娇喘几声。
“你一个有妇之夫,以后少约我这有夫之妇出来。”苏瑶笑骂道。
“怎么?假戏真做爱上肃王了?不要我这糟糠之夫了?”男人挑逗道。
被他这么一说,苏瑶害羞地将脸埋进男人颈窝。
男人借势低头,在她的朱唇上裹了一下,随即面色严肃。
好在祝愿这个角度,有饭桌遮挡,看不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,只能勉强听到他们说话。
“原本肃王挺不到今年入秋,也就这几个月的光景,但就在今天上午,他身上的借运咒突然失效。”
“瑶儿,你在王府行事方便,回去后帮为夫查查,当年大婚时,父亲送给许凌音的那块玉佩,可还在肃王身上?”
苏瑶没好气地撇了撇嘴。
知道男人约自己出来不是因为想她了,只是让她办事,她立刻挂脸了。
男人哄道:“我的好瑶儿,肃王时日不多,肃王府命数已尽,等他们一家死绝了,我必会娶你进我们许家,做平妻!”
苏瑶心满意足地主动献吻。
两人肆意缠绵。
听了他们完整对话的祝愿眉头紧锁,不难猜到,约苏瑶出来之人就是娘亲同父异母的弟弟许砚之。
给祝临渊下借运术一事,许府全家都有参与。
估计一年前在战场上设计他遇袭重伤昏迷之事,也有许家的手笔。
真是可恶!
小幼崽拳头硬了。
踩着祝忆杨肩膀的脚,也忍不住狠狠跺了一下。
祝忆杨:“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