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忆杨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绢帕给她包扎。
“无妨!”
“这玉佩~是何人~送给爹~爹~的?”
祝愿问着这话时,声音因手掌的疼痛而颤抖,都学会卷舌了。
装大了!
真他爹的疼!
“……”
二人都支支吾吾半天,不肯说明。
祝愿耐着性子,又问了一句,“再不说,把你们当成害我爹的同谋,豆沙喽!”
呆萌可爱的小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,颇有震慑力。
方拙只是个下人,最先破功。
“是…是王妃娘娘……”
祝愿:(」゜ロ゜)」
她挠了挠鼻子,抠了抠指甲,小眼神四处乱瞟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,总是表现得很忙碌。
“不可能,这玉佩就算是姑母送的,想害姑父之人也绝不可能是她!”
“他们自小相识,伉俪情深,姑母为了姑父去死都可以,绝不会害他…唔…唔唔……”
祝忆杨无条件站他姑姑。
但这回轮到祝愿捂他的嘴了。
“笨三哥,隔墙有耳,我们都知道绝不可能是娘亲所为,但你也不要这么大声嚷嚷啊!”
“你是生怕真凶不能察觉吗?”
被妹妹一提醒,祝忆杨才知自己多么愚蠢。
王府人多眼杂,从侧妃到下人,也许都是他人安插进来的细作!
“此事我会告诉娘亲的,你们二人务必保密!”
“此事,天知地知我知,祝老三、方叔叔和娘亲知,若让本座发现还有第五个人知道,唯你们二人是问!”
祝愿有模有样,藏起奶音,压低声音,拿出自己当神兽时那统领四海八荒的气势。
“属下保证守口如瓶!”
方拙最先表忠心。
他在小郡主身上总能看到王爷的影子。
祝愿就是他认定的少主,定会誓死追寻。
“好!”
她欣慰地朝方拙点了点头,眼神又瞥向祝忆杨。
不等祝忆杨说话,祝愿先一步摆了摆手:“蒜鸟,凭三哥你这纨绔公子的人设,就算满大街去说这事,旁人应该也只会以为你真疯了!”
祝忆杨:……
他虽没太听懂妹妹的意思,不过他敢肯定,祝愿没说他好话!
回到许凌音那里,祝愿和祝忆杨将在观澜阁发生的事,挑挑拣拣告诉了许凌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