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你是不是热了?”祝愿天真地仰头看她。
许凌音:……
不等母女俩再说什么,一阵噪音传入她们耳中。
“哟,肃王府的人还真敢来,我要是你们,丢尽了西垒皇室的脸,都连夜收拾包裹远离京城了!”
“许凌音,不是我说你,好好的孩子,到你手里才几日,瞧你把她教的,都能聚众赌博了!”
“还是说,这孩子原本就是个劣根?同样在穷山沟里生活三年,三表兄的孩子知书达礼、大方得体,而你的孩子,啧啧~”
说话的是长公主的爱女,圣上和祝临渊他们的侄女,也是许凌音同父异母弟弟的媳妇,她的弟妹吕蔓。
祝愿还得称呼其一声舅母或表姐。
十年前,镇国公府覆灭,许凌音生母杨氏死后,其父许丞相便将养在外面十余年的外室迎进府中,抬为正妻。
那外室为许相孕育一儿一女,女儿,便是本书女主许婉柔;儿子,则是面前这长公主之女的丈夫许砚之。
祝愿无奈叹气。
女主姐弟二人与娘亲年纪不相上下,可见渣外祖父刚与外祖母成亲没几年,就有了外遇。
男人,呵呵~
除了挂在墙上的,和像她爹那样昏迷不能动弹的,其余都不可信!
娘亲倒霉炮灰的体质也是绝了,刚进宫就能遇到脏东西!
今日,吕蔓身着华贵宫装,云髻高耸,一支凤凰吐珠步摇自然下垂,模样娇俏,眼中却带着隐藏不住的刻薄与傲慢。
无脑又能咋呼,怪不得是男女主身边一杆最好使的枪!
许凌音眼中闪过一道寒芒,以前她与许砚之再怎么羞辱自己,看在父亲和长公主的面子上,她都能忍让。
但今日,她千不该万不该,诋毁愿愿!
她强忍下心中怒气,先捂住了祝愿的耳朵。
愿愿还这么小,万不能听到这些恶毒的言论
可惜,本体非人的祝愿早已听了个大概。
她神兽的特征都还保留着,五感超乎常人。
“哈哈哈~笑死本座了!”
祝愿突然捧腹大笑。
众人狐疑地看着她。
这孩子怕不是真傻?被羞辱了还能笑得出来!
“死小孩,不要笑了!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吕蔓总感觉祝愿的笑声让她发毛。
甚至是这孩子的眼神,都能让她不寒而栗。
“愿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