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,颤抖着,触碰到了暴怒正在凝结的、暗蓝色的手臂。
“嗤——!!!”
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、仿佛滚烫的烙铁按在寒冰上的剧烈反应声!
色欲“啊”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!她触电般缩回手,但指尖与暴怒手臂接触的地方,已经一片焦黑!不,不是火焰灼伤的焦黑,而是被极致严寒瞬间冻伤、坏死、又混合了某种“概念性亵渎”力量侵蚀后产生的、暗绿色的、不断溃烂蔓延的可怕冻疮!
更恐怖的是——
她发不出声音了。
不是喉咙被堵住,而是“声音” 这个概念本身,从她存在的根基中被“剥离”、“毒哑”了。
她张着嘴,美丽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扭曲,嘴唇剧烈地开合,试图尖叫,试图呼喊暴怒的名字,试图发出任何一点声响——
但,一片死寂。
绝对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、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聋了的——
“死寂”。
只有她喉咙深处,肌肉与声带徒劳地、痉挛地振动,发出微弱的、漏气般的、嘶嘶的杂音,那杂音不成语调,毫无意义,反而更加凸显了那“无声”的恐怖。
色欲呆住了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焦黑溃烂的指尖,又抬头,茫然地、绝望地,看向前方——
看向暴怒。
暴怒的“冻结”进程,并未因为她的触碰而停止,反而似乎因为她的“干扰”而加速了。
此刻的暴怒,大半个身体已彻底化为了那暗蓝色的、棱角分明的、散发着绝对严寒的“冰焰”冰雕。
冰雕保持着最后一刻抱头嘶吼的、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姿态,栩栩如生。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扭曲,眼中那被冰蓝裂纹覆盖的、凝固的惊怒。
但冰雕内部,那最后一点代表“暴怒”神性活性的、微弱的赤红火花,正在迅速地、不可逆转地——
“熄灭”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、神性彻底寂灭的闷响。
冰雕内部,最后一丝赤红,彻底消失。
整个冰雕,彻底化为了一尊 绝对的、死寂的、散发着永恒严寒的——
“暴怒之像”。
一座愤怒被冻结、神性被扼杀的、永恒的墓碑。
色欲呆呆地看着这尊冰雕,看着冰雕中暴怒那凝固的、痛苦的脸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