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撑不住了!”暴怒低吼,冰焰试图冻结那些暴走的神力,但冰焰触及的瞬间,善良混乱的神力中竟骤然爆发出一种极端的、混合了“被伤害”的恐惧与“反击”冲动的惨白光芒,狠狠撞在暴怒的冰焰上,两者同时湮灭,爆发出一圈充满刺痛感的能量涟漪,将靠得最近的色欲震得闷哼一声,后退数步。
“善良!看着我!我是色欲!没事的!看着我!”色欲强忍着不适,试图用自己“美”与“诱惑”的神性去安抚、吸引善良涣散的神智。但她的声音和气息传入善良混乱的感知,却被扭曲成了某种更加诡异、充满威胁的、仿佛要“夺取”他什么的恐怖意象,反而让善良的抽搐更加剧烈,口中发出嗬嗬的、仿佛窒息般的怪响。
“没用的!”时间的声音嘶哑响起,他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,脚步有些虚浮地向前一步,灰眸死死盯着善良。他“看”得更清楚。善良的未来丝线,早已全部被那种代表“背叛”、“虐杀”、“虚无”的冰冷“灰烬”之色浸透。此刻,那些“灰烬”正顺着时间与善良之间微弱的因果联系,反向蔓延过来,试图污染他的“时间”感知。他能“看”到善良即将走向的终局——那片污秽的、充满恶意的、被称为“哀恸之渊”或“黑狱”的地方,那些扭曲的面孔,那柄淬毒的幽绿匕首,以及最后那冰冷的、空洞的虚无。
但他不能说。任何“预言”或“警告”,在此刻善良这种认知彻底混乱、对任何“外来信息”都可能产生最恶意解读的状态下,都可能是催命符,加速他滑向那个终局。
他只能“看”着。
“看”着善良眼中的光芒,一点一点,彻底熄灭。
“看”着他最后残留的、那点代表“自我”的微弱神智,如同风中的烛火,在内外双重恶意的狂风中,疯狂摇曳,然后——
“噗。”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气泡破灭的、来自神格最深处的、存在核心彻底碎掉的——
闷响。
善良所有的抽搐、呜咽、混乱的神力外泄,在那一瞬间,骤然停止。
他依旧蜷缩在那里,但身体彻底地松垮下来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。抓挠胸膛的手,无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