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嫣然根本不怕秦清璃拿出所谓的证据。
她来岛上以后做的事情都很巧妙。
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害,只是嘴上到处散播谣言败坏她的名声而已,就算被人抓住又能怎么样呢?
谁还没有个说闲话的时候了。
只是喜欢背后嚼舌根管不住嘴而已,最多名声难听了些,难道还能方雅涵和江黎川还能因为这个就支持她跟江柏舟离婚吗?
慕嫣然可怜兮兮地低着头,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唇角缓缓扬起一抹阴谋算计的得意弧度。
“证据在这里!”
突然。
一道熟悉的温润如玉嗓音骤然响起在客厅门口。
众人纷纷一惊,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过去。
江柏舟那一抹清隽儒雅的修长挺拔身影出现在客厅玄关。
他俊秀脸庞神色凝重严肃,透着一抹难得见到的冷意。
江柏舟抬眸静静看向慕嫣然,那双一贯温柔的眼眸此时此刻透着太多让人难以读懂的晦涩深沉。
慕嫣然被他看的心脏猛地震颤了下,脸色有些苍白,莫名其妙的背脊发凉,浑身冷汗直冒,心里直觉不妙。
她沉默了下,扯了扯唇角,有些心虚地说道。
“柏、柏舟哥哥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呢,什么证据啊?我、我都听不懂。”
慕嫣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有底气。
江柏舟缓缓垂下眼眸,修长指尖蓦地攥紧,像是在心里犹豫挣扎了许久,才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他轻轻闭上双眼,调整了下呼吸,又长睫轻颤了下,慢慢睁开眼,像是终于下定什么决心,幽深晦暗的眸底透出一抹坚定与决绝。
“爸,妈。”
江柏舟没有理会眼巴巴看着他的慕嫣然,连理都不想理她,举起手里拿着的东西,转头就跟方雅涵和江黎川温声说道。
“这是今天警卫员拿给我的信件,是清璃父母从大西北下放的乡下寄来给咱们问好报平安的。”
“因为是我联系的人脉关系,让他们下放地方的相关负责人员通融了下,允许我和他们通信或者寄钱寄物品,通信地址就暂时留的我这里。”
“那个负责人目前只勉强同意,我用自己的联系方式跟地址和清璃的父母来往通信,现在上面管得严,他也不好做。”
江柏舟后面那两句话,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特意解释给江秋野听的。
江柏舟说着,将警卫员下午拿给他的信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