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他想起那夜在临山镇,月下对坐,她手把手教他握剑。剑是冷的,她的手是暖的。 “苏砚,”她当时说,“剑是凶器,也是倚仗。你握得住剑,才守得住想守的东西。” 他当时不懂,如今好像懂了些。 正恍惚间,船身忽然轻轻一荡。 苏砚猛地睁眼。 船头不知何时多了个人。 灰布短褂,黝黑脸庞,手里捧着个烧饼,正蹲在船头,歪头看着他。 是菜市口那个送符的汉子。 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。 “小兄弟,”他咬了口烧饼,含糊不清道,“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