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笑了,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。 “行。”他说,“那明晚见。记着,子时,城西乱葬岗。别迟到,迟了,就只能给我收尸了。” 说完,他拄着拐杖,晃晃悠悠走了,消失在晨雾里。 苏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摸了摸怀里的木牌。 木牌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