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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那点玄金色的冷光,微微亮了一下。
    他验证了两件事。
    第一,“痛线”真的能凝聚,而且凝聚的过程,就是对自己施加酷刑。这意味着地底存在没骗他,这“把戏”的代价,真实不虚。
    第二,失败的原因,不是法门有误,而是他对“痛”的掌控力不够,对自身力量的“喂养”不够持续和稳定。就像一个刚学会拿针的孩子,还无法绣出完整的花样。
    他还需要练习。
    在剩下的四天里,反复练习。
    用真实的、加倍的痛楚作为学费,去掌握这门可能在刑律殿上,为他争取到一线喘息之机的、邪恶的“把戏”。
    苏砚撑着身体,重新坐好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那只刚刚尝试“织线”、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,又抬头,看向囚室北方,仿佛能穿透石壁,看到那座冰渊。
    “清歌,”他无声地说,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    “你等着。”
    “等我……学会怎么‘痛’给那些人看。”
    他闭上眼,不再休息,再次沉入对“痛线织影”法门的体会,开始尝试第二次凝聚“痛线”。
    这一次,他选择了左手。
    从更熟悉的、锁链勒伤的痛开始。
    指尖,灰暗的、颤动的“线”,再次开始缓缓凝聚……
    与之相伴的,是加倍的、尖锐的痛楚,和少年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破碎的闷哼。
    时间,在一次次凝聚、溃散、再凝聚的循环中,缓慢而残酷地流逝。
    距离刑律殿的审判,还有三天。
    而苏砚要做的,是在这三天里,将自己变成一根能随时编织“痛苦假象”的、淬毒的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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