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行注意到老婆在身旁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还以为她因为霍星初高考的事情焦虑了。
“怎么？睡不着？”
沈言闷声：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年纪大了，觉少。”
“你也还没睡呢，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……
霍宴行好心问了一嘴，结果受到了无尽伤害。
“没有，我睡眠质量挺好的，我还年轻。”
这话说得很没底气。
反倒有种强行嘴硬的伤感。
二楼走廊尽头另一间房内，霍星初一边低头写卷子，偶尔还得抬头看一眼手机。
并不是因为他贪玩，而是他要盯着宋景深做题。
霍星初把卷子翻了个面，抬头看向视频通话里的宋景深。
“你题目做到哪里了？”
“有不懂的吗？”
一听到第二句话，屏幕那头的宋景深疯狂点头。
“本以为高一很痛苦，后来发现高二也很难受。”
“没想到现在高三天天跟坐牢似的……”
“后面这几道大题我真看不懂，要不你教教我呗。”
霍星初抬头瞥了一眼：“哦，这几道题很简单，你直接翻书，大概在38页有公式可以套用。”
几秒钟后，他发现宋景深还僵在哪里，便继续提醒。
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说完，他就低头继续做题。
宋景深可怜巴巴地看了霍星初几秒，发现那家伙真的不想搭理他后，只好埋头苦写。
高一的时候，他只是每周末去找霍星初主动求虐。
刚开始的确有些吃力。
但随着补习的次数多了，宋景深偶尔也能遇到一两道自己会写的题。
那时候他还挺开心，觉得自己的确有进步了，以后就不用经常找霍星初。
他还以为，自己要脱离苦海了呢。
结果到了高二，霍星初那小子竟然想了个更阴的办法来对付他。
“宋景深，我仔细想了想，高二课程更忙，我也没多少时间能专门辅导你。”
宋景深脸上的笑还没荡漾开来，又听到他说。
“不如这样，下课回到家后，我们每晚都开视频通话。”
“我盯着你学习。”
宋景深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。
“那周末还来吗？”
霍星初言简意赅：“来！”
至此，宋景深痛苦的高中生活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