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过分了。”
霍宴行低头轻笑,并不搭话。
沈言耸了耸肩,面露无辜。
“我们什么也没干啊?”
什么也没干,恰好等于什么都干了。
宋淮景抬手挠头,自愿认栽。
当晚,深夜。
月明星稀,没有乌鹊。
沈言拉着霍宴行,并且带着张姨和潇潇两人齐刷刷地跑到宋淮景的房门口偷偷听墙角。
里头不出意外地传出了一些,十分不雅观的动静。
宋淮景气喘嘘嘘,无奈求饶。
“姑奶奶,可以了吗?”
蒋南笙难掩兴奋,一个劲地:“驾!驾!驾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霍宴行和沈言对视一眼。
张姨和潇潇相互使了个眼色。
尽管是四个不同的个体,但此时此刻,他们心里想的竟是同一件事。
宋淮景和蒋南笙玩得真花啊。
张姨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,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就多玩几个男人,这样到老了才不会看着别的帅哥流口水。
霍宴行则暗自佩服。
这种调情方式,他也要学。
房间里,宋淮景趴在床上,蒋南笙坐在他的背上。
骑狗项目正式开启。
背上的蒋南笙朝前指挥。
“往左边走。”
宋淮景就屁颠屁颠朝着左边的方向爬去。
蒋南笙指挥。
“向右边走。”
宋淮景又屁颠屁颠朝着右边的方向爬去。
“姑奶奶,你玩够了没啊……”
蒋南笙捂嘴偷笑:“抱歉,这有点太好玩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最终,宋淮景无力地趴在床上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。”
“真顶不住了。”
“让我休息会。”
蒋南笙十分自然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。
“知道错了吧?”
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口花花。”
宋淮景欲哭无泪。
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了。
整治完狗男人后,蒋南笙心情舒畅,随即下床走向门外。
只是,她突然开门,门外几人没反应过来,忽然直挺挺地摔倒在地。
“哎呀!”
“卧槽!”
沈言被霍宴行扶了一把,才没摔倒在地,十分尴尬地朝屋内两人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