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景躺在瑜伽垫上,正咬着牙做仰卧起坐。
“102,103……”
蒋南笙扭头把瓜子皮吐到垃圾桶里,还不忘给他喝彩。
“哇哦,淮景真棒。”
“淮景要加油哦。”
张姨站在一旁,有些担忧。
“蒋老师,咱一直让宋医生这么做运动,会不会不太好啊。”
蒋南笙微微一笑。
“怎么不好?”
“咱们淮景,就是平时不注意锻炼身体,这才老生病。”
“淮景,你说是不是呀?”
宋淮景做到110个仰卧起坐后,挤出一个笑:“没错,南笙说得对。”
“我要努力做运动。”
“绝不让南笙担心。”
蒋南笙看着宋淮景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,捂嘴偷笑。
装病是吧?
我现在就让你锻炼个够。
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装。
这么使劲一折腾后,宋淮景整个累倒摊在了瑜伽垫上。
恰好这时,医院的护士走了进来。
“宋先生,我们来给您打针了。”
宋淮景摆了摆手:“等会等会,让我休息个十多分钟再说。”
医护人员十分懂事地站在一旁,耐心等候。
等他平息好后,便开始了每天的扎针活动。
细细的针头直接扎进血管里,其实并不会很痛。
但每天扎一次,那还是有点烦。
宋淮景也没办法,谁让自己决定用这招来挽回蒋南笙呢?
霍宴行和沈言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纷纷在心底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做戏做到每天挨针这份上,当真是有毅力啊。
在他打针的间隙,蒋南笙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,于是她便走到外头去接听电话。
沈言实在忍不住,屁颠屁颠跑上前。
“淮景啊,你可真能坚持啊。”
“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。”
宋淮景:“打针,并不算什么。”
“现在我难受的是,每天早上六点多要起来练什么八段锦,比划什么大鹏展翅。”
“又冷又困,当真是一种折磨。”
说着说着,他眼泪都快落下来了。
这一整套下来,堪称满清十大酷刑。
沈言拍了拍宋淮景的肩膀,表示同情。
他叹了口气,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