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星然难得地露出了笑容：“谢谢妈妈。”
沈言笑眯眯地揉了揉大崽子的脑袋。
这触感，跟摸大狗狗差不多。
没有人注意到，走在最前面的霍宴行，手忽然摸向口袋，神情紧张。
袋子里，装的是一个蓝丝绒礼盒。
他正在心里酝酿着一场浪漫大戏。
只是，这样做，沈言会不会不高兴呢？
生意场上向来杀伐果断的霍总，在这一刻却忽然慌了神。
他有些纠结。
刚想拿出手机问洛青。
又忽然想起那家伙平日里出的馊主意都不顶用。
算了，还是靠自己吧。
愣神间，身后传来沈言温软的声音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她其实刚才已经在心里规划出了一份营销方案。
等霍星然受邀参加访谈回国后，就在自家的酒楼摆上几十桌庆祝。
这一来，可以借着霍星然这个物理天才的名头给酒楼造势。
二来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邀请各界名流前来试菜。
有名气，有口碑后，沈言再专门开设一个账号，每天发发自家凌晨三点就去市场买新鲜食材，厨师为了一道菜精心调试味道等各类宣传视频。
最后，酒楼推出各项特色优惠服务。
比如高考状元半价宴席，英语竞赛冠军折扣宴席等等。
再整点低价套餐吸引看客前来尝试。
前期把人吸引过来，后期用口味把人留住，最后再用优惠折扣引导复购。
这么一套打法下来，酒楼的生意想不好都难。
沈言美滋滋地想着，就发现霍宴行站在人群里，表情却游离。
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她这才忍不住上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主动关心一下。
霍宴行像是被吓到了一样，声音都有些结巴了。
“没，没什么……”
“就是忽然想到一些，陈年旧事。”
沈言愣了一下。
“在这也有陈年旧事？”
“霍总人生经历倒是挺丰富啊。”
霍宴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沈言当然知道不是。
她只是看霍宴行刚才神色有些忧伤，想找些话题逗逗他而已。
霍宴行扭头看向沈言。
稀碎的雪花落在她的额间，她眼神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