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眸,觑着沈言的脸色,挤出一抹笑。
“你说那个啊。”
“是治疗乳腺癌的药物。”
沈言瞬间着急:“难道——”
“是我妈妈的药。”
“啊?”
沈言瞬间松了口气。
“是你妈妈的药?”
蒋南笙点头。
“我妈患有乳腺癌,在许多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“那半瓶药时候她曾经吃过的,我留下来做纪念。”
听到这沈言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“吓死我了你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你……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恰好这时,老板把刚炸好的排骨端上来。
排骨冒着热气,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飘。
“来来来,快吃快吃。”
她刚给蒋南笙夹了一块排骨,却听到对方忽然开口。
“其实,我也有乳腺癌。”
这话一出,沈言举着排骨僵在半空。
她呆愣地看着蒋南笙。
“啊?”
“你……你刚不是说那个药是你妈妈的吗?”
蒋南笙叹了口气,无奈摇头。
“我们家有家族遗传的乳腺癌。”
“我外婆得了,我妈妈得了。”
“我二十多岁的时候,也查出患有乳腺癌。”
沈言的心,忽然揪了一下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蒋南笙无所谓地夹起排骨塞进嘴里,嚼吧嚼吧把肉咽下去后,耸了耸肩。
“早年间,我做了手术,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。”
“前阵子去检查,医生说后续基本没什么问题。”
沈言听得着急得要命。
“那你干嘛不跟宋淮景相认啊?”
“他可足足等了你二十年呢!”
一想起他们之间错过的那些年,她心疼得呼吸都在痛。
蒋南笙却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阿言,做人不可以那么自私的。”
“我不能只想着自己的感情,我也得替他的将来着想。”
沈言很不理解:“可是,你就这么断崖式分手,对淮景也很不公平吧?万一呢?万一他就是不在意你得没得病,他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呢?”
“有时候,我们总是做出一些自以为对对方好的事情,可从没想过,这是不是他想要的。”
“你应该把选择权交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