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裁判一声令下,两辆机车如离弦的箭,咻得一下冲了出去。
现场一阵狂欢。
沈言只觉得自己耳膜都要震碎了。
这帮毛头小子怎么这么有精力啊……
霍宴行察觉到沈言不对劲的地方,忙问她:“是不是不太适应?如果不喜欢这种地方的话,我们就先走。”
这时,一辆机车在转弯的时候,坐在上面的人突然凌空飞了出去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霍宴行看着赛场上飞出去的机车,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。
想当初,他玩得比这个可狠太多了。
听到沈言在问,他便耐心解释。
“那个飞出去的车子,压弯失败了。”
这种情况,车手非死也是重伤。
沈言拧着眉:“这些小年轻也太疯狂了吧?这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呢?”
谁料她话刚落,身边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就接了话。
“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“你们要是有看过二十年前那场比赛,才知道什么叫做精彩。”
沈言一听,就来了兴趣。
她扭头问对方:“二十年前,发生了什么?”
沈言没有注意到。
提起二十年前那场机车比赛的时候,她身边的霍宴行,眼眸低垂,似乎不愿想起某件伤心的事情。
眼镜男喋喋不休。
“二十年前,我也才十多岁吧。当时咱们这地可出了一位赛车神手!”
“当时那位大神好像也才十六七岁吧,反正年纪不大。他那个机车技术啊,堪称出神入化!”
“什么死亡压弯,凌空变道,在他手里就跟玩似的。”
“当时还有专业赛车队来挖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