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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教育孩子的,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,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?”
    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,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,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。
    “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,你难道不知道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什么?”
    她一睁眼就到这了,啥也不知道。
    “你别逃避责任,你是孩子爸爸,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,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。”两个臭小子,等被她找到,就死定了!
    霍宴行没拒绝,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。
    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,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,让他找人开回去。
    等她坐进车里后,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,和她拉开距离。
    沈言又气炸了:“你干什么呢?我有瘟疫吗?离我那么远?”
    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,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,今天的太太好奇怪。
    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,还嫌弃不够亲近。
    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天特别多。
    车子行驶在马路上,沈炎脑子一片空白,压根不知去哪找两个逃课的崽子。
    她抓了把头发:“你知道他们在哪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他仍旧是惜字如金,身板笔直,手工西装包裹的身材,禁欲又矜贵。
    以前她就知道霍宴行长得好,而且脑子还聪明。
    她不会的题目,问他保准会。
    可他太严格了,竟然会用尺子打她手心,说她没好好听课。
    气死她了,以后再也不找他问题了,他就像古板的教书先生。
    一言一行都无趣的很,像个定时的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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