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哭便往李世民身边爬,他人虽瘦弱,挣扎起来力气倒不小,两个侍卫竟然按不住,让他往前爬了一步远,伸手抓住李世民的衣襟。
“您让小的做什么都行,只要别撵我走,我这一走,可就没脸活了,王爷你不是最疼我了……”
琪官本就穿的十分单薄,挣扎间纱衣褪去大半,露出大片大片洁白的肌肤,李世民嫌恶地皱起了眉头,一把将自己衣襟扯开,道:“拉下去!”
两个侍卫应了一声,强行将琪官制服,拖了下去。
翌日一早,李世民到凝月榭用早膳。
膳后,长孙氏打发黛玉去摘花,室内便只余他们夫妻二人。
李世民哪能还不明白他家观音婢的意思,忙倒豆子似的将昨晚的事说了。
就知道这事瞒不住……
“我忙了一天,昨天倒头便睡,我是真没料到那小戏子这般胆大包天,竟然半夜爬床,我还当是刺客呢,差点把人掐死。观音婢,明儿我便将那些姬妾都遣散了。”
长孙氏呷了一口茶,淡淡地道:“怎么,我是那拈酸吃醋之人?再说,婢妾娈童再多,也是萧毅之过,与你何干,我又岂会迁怒到你身上?”
李世民道:“我自然知道。不过我也是真心这么想的,两辈子加起来,我也是活了五十多的人了,哪还有那些心思。这辈子我就想守着你,守着我们小兕子安安稳稳过一生罢了。”
“萧毅那些姬妾,我不会碰,留着未免耽误了她们,倒不如放出去自行婚嫁。明儿你统计个数目,有愿意出去嫁人的,我给她们出嫁妆,从此两不相干。至于那些娈童,一个不留,全部送出去。”
“他们都是十三四岁便跟了萧毅,蹉跎这几年,除了风花雪月,并没有一技傍身。若贸然出去,只怕没有生活的能力,这样,每人赐白银百两,良田五十亩,置一个小宅子,娶一房媳妇,安稳生活也够了。”
“你真想这么做?”长孙氏道。
“我意已决,就这么办。”
李世民近日已经够忙了,长孙氏不想再让他为此事费心,因道:“既如此,此事便交给我罢,保证给你办得服服帖帖。还有,昨日你打板子的那个琪官可不是个普通的小戏子,他是个角儿,京中追捧他的权贵不少。这些角儿但凡有些名气的,都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,你打了他板子撵出去,只怕他一时想不开自尽……”
李世民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