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推断,外面传言什么忠顺王奢靡放纵等话皆不可信。
长孙氏安抚好夫君,便拉着黛玉的手道:“既如此,也别那么生分了。”
一一指着几个庶子,道:“景安、景远年纪都比你小,你唤弟弟,或是直呼其名都无妨。二郎景骁,长你两岁,你称一声哥哥便是。景泽、景澜与你同岁,景泽生于正月初七,景澜是八月十八,倒不知你们谁大谁小。”
黛玉忙道:“我生辰是二月十二。”
长孙氏恍然一笑:“这么说,一个是兄长,一个便是弟弟了。我们大郎今日外出不在,改日我再引你们相见。”
“往后不必张口公子,闭口姑娘的,反倒生分见外。”
这话不仅仅是对黛玉说的,也是对萧景骁等人说的 ,于是大家纷纷点头应是。
是夜黛玉便与长孙氏同宿凝月榭正房。
黛玉生来体弱,又早早失去父母,背井离乡,未免思虑过重,因此常常失眠,一个月里有三五天能睡个整觉便不错了。
原以为换了陌生环境,又是在忠顺王府,还跟王妃同榻而眠会睡不着,没料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,被王妃搂着,没多大会儿便泛起了困。
王妃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,初闻柔软清冽,像山涧中的松柏,孤淡冷凝,再闻又带着一丝丝清甜,熏得人都柔软舒适。
意识陷入昏沉之前,黛玉还在脑海中嘀咕,到底是什么香,不像是寻常熏香,也不是香囊、香袋子的香,难道是王妃自带的体香……
却说李世民离了凝月榭,先去看幕僚们的工作进度,见长史官已多日未回家。推己及人,自己若多日不归家,观音婢必然挂念,想来别人家也是一样的,遂允他半日假,回家与夫人孩子团聚,再来效命不迟。
是夜李世民便宿在书房,半梦半醒之间,感到有人靠近。
多年战场上的敏锐警戒,令他翻身而起,还未看清来人,一只手便破空而出,一把掐住不速之客的咽喉。
力道极重,那人一句话没喊出来,便涨红了脸,双手拼命挣扎。
这日是十六,月光正好,皎洁的月光透过半开着的门缝照进来,借着月光,李世民看清了来人的脸。明明是个男孩子,偏偏抹了满脸的粉,比府里丫鬟的脸都白,透明纱衣裹着清瘦柔软的身子,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?
感情是个爬床的!
还是个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