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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做功课去了么,怎么这会子跑来了?”
萧景远:“这不是得了好东西,想着给你玩么。”
黛玉疑惑道:“王爷不是让人看着你,怎么脱的身?”
萧景远摆摆手:“小事一桩,人有三急,趁那侍卫出恭的功夫,我便偷溜出来了。”
黛玉十分无语,催着他快去写窗课,若被王爷知道,又要加罚功课了。
萧景远也怕那侍卫回头找不到他去打小报告,忙起身往回跑,走到院门口又回头向黛玉挥手:“林姐姐,我做完窗课便去找你玩,等我啊!”
黛玉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!”
不多时紫鹃回来,禀报王熙凤她们已经坐车走了。又凑近,轻轻拉拉黛玉的胳膊,“姑娘,三姑娘走得时候悄悄吩咐我告诉姑娘,她并不知道琏二奶奶来是为放印子钱一事。她说老太太听说琏二奶奶过来,便打发她跟着来瞧瞧您,她也不知道琏二奶会说那些话。”
黛玉抿了抿唇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是夜,大内临敬殿内烛火明亮。
皇帝端坐于御座之上,面色沉寒,两道长眉死死拧在一处,周身气压低得教人喘不过气。
御阶之下,孤零零置着一张贵妃榻,吴王斜倚榻上,鼻青脸肿,鼻间犹带血痕,四肢层层缠满白绢绷带,露在外头的肌肤伤痕交错,竟无一处完好。
皇帝面上神色愈发阴鸷,冷沉沉地开口:“你说,动手伤你的是萧毅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吴王哭得涕泪横流,伏在榻上哽咽,“皇兄你可一定要替臣弟做主啊,萧毅敢打臣弟,分明是不把皇兄您这个天子放在眼里,万万不能轻饶了他!”
皇帝何尝不想治萧毅的罪,可萧毅有太后护着,加上最近太上皇为了敲打他,也对萧毅多有回护。若贸然降罪,触怒太后与太上皇两股势力,恐连自身帝位都要动摇。
他虽为皇帝,可太上皇退位不退政,始终不肯放权。
虽退位,却仍居住于帝王正殿——大明宫,没有丝毫迁出的迹象,自己作为皇帝,只能屈居临敬殿。百官朝贺也是先朝太上皇,再朝皇帝,遇军国大事,更是太上皇乾纲独断,他这个皇帝只有顺从的份儿。
外面虽作慈父模样,内里却处处打压,自己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