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麟听完一巴掌拍在侄子后脑勺上:“你这个蠢货,为何不一步到位。”
“小叔,你可千万别有这种想法,她跟其他女子可不一样,若真这么做了,恐怕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。”银端也大概知道了笑笑的脾气,真要把那丫头怎么了,他现在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。
哈哈哈……
银麟听完笑了起来:“是个有个性的丫头,那你可有把握?”
“没把握,情敌很多,而且都是很有实力的。小叔,这件事你就别管了,反正跟她做朋友,比做敌人强。”银端知道笑笑那么优秀的姑娘,除了战王应该还有不少追求者,至于那丫头最后选谁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银麟拍拍侄子的肩膀,一脸羡慕地说道:“年轻真好!”
银端微微一笑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另一边,林笑笑回去之后在申伯屋子里走了一圈,屋子里就一张床,一个破旧的柜子,还有一张桌子。她摸摸四周的墙壁没敢乱碰,等着申伯睡了之后,她才打着哈欠地躺了下去。
第二天早上,她的目标放在了申伯身上。
到中午的时候,所有人都出去了,申伯一个人在院子里,他在几个屋子里转悠一圈之后,又去门口看了看,随后关上大门,他回厨房拿了一些饭菜,来到后面院子的一个屋子里。
这是间杂乱的仓库,仓库里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打开一个柜子后面的暗门,端着饭菜进了密道。
大概走了半个时辰,到了一处密室,他打开密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密室里有夜明珠,床上躺着个女子,女子面无血色,看上去非常虚弱的样子。
这便是被永乐囚禁的宋翘儿,听到有声音,她微微得睁开了眼睛,大概知道是谁,她又把眼睛给闭上。
“起来吃点东西吧,活着总比死了好。”申伯把饭菜放到桌子前,叹息着看了宋翘儿一眼。
活着!
对,要活着,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再看到相公和孩子们。
这么一想,宋翘儿努力地坐起身来,上一次的折磨,她差点就去了性命,现在身体都还没利索。
“谢谢申大哥!”她还是礼貌地对申伯道了谢,若不是申伯求情,她那天可能就死了。
“不必,我也没能帮到你什么,也不会劝你什么,吃饭吧。”申伯说着话把篮子里的饭菜拿了出来。
“这个汤喝了,对你的伤口有好处,”他说着把汤给端到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