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也带上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
“这件也不能忘记。”
恰多一脸无奈地看着在屋子里左转转右转转的爸爸,一点一点地从屋子的各个角落搜罗出来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,要往她的箱子里塞。箱子里布置了魔力装置,可以塞下很多东西。
“但是——这也——太多——了吧?”
恰多看着箱子里的书、药水、匕首、弓箭、墓影兽的血、衣服、浆果、茶、面包、布丁、干奶酪……
“我不喜欢干奶酪!”
“自己解决——”
“为什么还要带弓箭?”
“你路上练。”
“为什么要带那么多衣服?”
“你路上换。”
“为什么要带那瓶蓝色的血?”
“那是给你埃德蒙姨姨的礼物。”
“能不能把卢米带上?”
“不——也行。”
“能不能把奇拉比也带上?”
“不——这个真的不行,弗兰的魔法再怎么神奇也不能在密闭的箱子里养活向日葵!”
“好吧~”恰多放弃了她更多的想法,老实地看着维瑟的动作。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恰多,你跟我来。”维瑟把收拾的差不多的箱子放到一边,把恰多拉到了弗兰二楼的研究室中。
空气中还保留着淡淡的柑橘香气——弗兰走之前还在研究怎么把恰多喜欢的橘子香氛保留的更久些——显然她很成功。这是当然的,弗兰可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师,这点小事不在话下。
“这是弗兰留给你的,嘱托我一定要让你带上。”维瑟小心地打开他手中的木盒,里面躺着一颗深棕色的种子,冷硬的表面藏着幽幽的光,它的一端尖锐,似乎一下子就能刺破皮肤。
“靠近点,恰多。”维瑟唰地一下凑近恰多,趁恰多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,维瑟就已经把种子穿过了恰多的耳垂。
“嗯?”恰多下意识甩了甩脑袋,晃了晃耳朵,一滴殷红的血珠溢出。
“不疼?”恰多小声嘟囔了一句,才又是反应过来,
“爸爸!你又偷袭我!”
“好啦好啦,爸爸也不是有意的嘛,这样解释起来会比较方便。“维瑟一边小心地擦拭掉血珠,一边把恰多推到房间的中间坐下。
“这是弗兰给你的礼物,亲爱的恰多,她会守护你。”
浅棕色的木制地板上亮起一圈又一圈莹莹的光,复杂难辨的符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