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掠过草地,画面变幻,石头巨人立在城墙之外,火焰在他们四周跳动。
恰多微微一愣,简单的几笔画面透露并不简单的事实,东一块西一块的石头分不清是巨人们的武器还是实体。
“他们是为战争而生的,亲爱的恰多,两百年前我们都还年轻,干了一些你不会想听的事情,这些巨人们抵御了战争和污染,但没办法守护和平。”
维瑟声音低哑,转动手腕铺开了另一幅画面。
森林,草地,湖泊,巨人,牵手的精灵和人类。
“所以我们带他们来到了这里,边陲的森林,这里可以藏好他们。”
维瑟轻轻停下了秋千,收回了魔力。
“而弗兰的沉睡就和他们有关,作为他们的创造者,弗兰一直和他们有着魔力链接,巨人们出了事,所以弗兰也出了事……”
“沉睡?”恰多从秋千上跳了下来,拉上维瑟的袖口,“可是爸爸!妈妈身上的生机实在太少了,太少太少了——看上去就像——”
“就像死亡……对么?”
维瑟看着恰多泛红的眼眶,焦急的神情,叹了口气——自她出生以来,他们什么时候让恰多有过这么真实的悲伤?
维瑟轻轻揉了揉恰多的脑袋。
“死亡是永恒的安眠——你的妈妈,她还没有触及永恒。”
风打着圈儿吹起垂叶榉的树叶绕过秋千。
维瑟盯着翻飞的叶子,压低声音,用恰多也听不懂的语言念了一段咒语,然后推着恰多的肩膀,又带她回到他们的家里。
原先飘在屋中的枝干此刻安静地躺在木匣的绒布中,枝干上的荧光收敛,仿佛只是一段普通的白色树枝。
恰多紧张地向前一步,想起爸爸的提醒,又慢慢收回了脚步,缓缓走到靠近桌子的一边,微微蹲下,细细看着匣中枝干的情况。
但无论恰多怎么看,那都像一节普通的树枝一样,连之前最熟悉的魔力波动都消失不见。
恰多小心地站起来,急急往回退了两步,刚想说什么,就看到维瑟上前盖住了木匣,带着木匣进入了他们的卧室,恰多想上前去,却被维瑟拦在了门外,他轻轻摇头。
门慢慢关好,恰多却还有一肚子的疑问,她紧张地在门口来回踱步。
没过多久,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。维瑟从里面出来,走到橱柜旁,倒了一杯牛奶,递给跟在身后的恰多,看着她一眨不眨的大眼睛,叹了一口气,推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