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仪自小备受宠爱,在厨艺上颇有天赋,及笄后在县里酒楼当厨子,然后嫁给了酒楼的少东家,没过几年,少东家看上了新的娘子,便以成婚多年无所出的由头休了薛仪。
这母女二人脾气秉性差不离,都很泼辣霸道,不同的是,王其芬有勇有谋,胆子大,心思深,薛仪嘛......做饭挺好吃的。
下午天阴了下来,屋子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,大白天没点灯,屋子里光线有点暗,有点阴森森的。
薛仪有些害怕地往王其芬身边凑了凑,她垂着眼睛,哪儿都不敢看,就怕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王其芬坐在桌边,表情镇定自然,只是眼珠在一直转个不停,也不知道心里又谋划了些什么。
“坦白交代吧。”吕铃她跷起腿,紫色的罗裙堆在丁香紫的镶珠绣鞋上,她好整以暇看着这对母女俩:“是一起,还是一个一个来?”
“你......”薛仪哆哆嗦嗦问:“你想干什么......”
吕铃没搭理她,只是头一偏,看向王其芬:“娘,您说要怎么办?”
王其芬眼一抬,轻飘飘道:“不关薛仪的事。”
吕铃点点头:“那行,薛仪,你出去吧。”
薛仪有种不祥的预感,她霎时眼泪飙了出来,有些无措地看着王其芬:“......娘。”
王其芬朝她摇摇头:“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
薛仪颤颤巍巍出了堂屋,身后的门刚关上,她就听见屋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最后“嘭”的一声,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,同时响起了王其芬闷哼忍痛的声音。
“娘!娘!”她转过身用力拍着门,眼泪直往下掉:“嫂嫂!嫂嫂!我们知道错了,你放了娘吧!嫂嫂!”
屋内,王其芬擦了擦嘴边的血,她扶着板凳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脸上青紫一片,手掌也被地上的碎瓷片割伤了。
吕铃站了起来,她掸掸衣裙,居高临下:“我饿了,做饭吧。”
得知吕铃把人揍了一顿,小午激动得拍手称快,不过她还是有一丝不解:“只是把人揍了一顿,也太便宜她们了,口口,你就这么算了吗?”
吕铃正准备午睡:“王其芬害了人,我得知道她害死了谁,不然那人岂不是就这么白白死了?”
“唉。”小午飘在床边坐下,两只小手捧着脸,嘟起嘴:“我出去看了一圈,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