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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谈妥了,叶修便招呼她往外走,两人离开场馆在路边打车,聊了一路,方成锦斜斜倚着车门,脑袋靠着车窗,颠簸间忽然说:“不怪我认不出你,你们真的长得一模一样,最多是气质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叶修问。
“叶秋比你正经得多。”方成锦思索着说,“亲他的时候会脸红……你那天脸红了吗?”
叶修又开始突发恶疾了,无奈道:“不是说好不提了吗?”
“好吧。”她扁扁嘴,不说了,眉梢又拧起来,夜光洒在脸上,忽明忽暗,流耀含英,朦胧而冷锐,平白生出几分距离。
她是不说话了,却转过头看他,眸光凝在他脸上,静定片刻,空气也随之陷入沉寂,直到她忽然开口,沉寂便被刺破,“你长得还挺水灵的。嗯,叶哥水灵。”
“嗯?”叶修微微一顿,过后才说,“呃,谢谢?”
只说这一句,此后无话,但还在看他。霓虹灯的影子转瞬笼罩他的面庞,投下绚烂微光,方成锦凝视着这张脸,一寸寸地细细打量,眉峰到鼻梁,唇珠到唇角,含笑又上翘。
见她在看,那双唇又稍稍一动。
软软的嘴巴,薄薄的唇肉,微微下垂的狐狸似的眼尾,讲起话来上下滚动的喉结,从颈部向下蜿蜒、将要滑落至锁骨的线条。他没有好好系扣子,统共三颗,开了两颗,衣领随意地敞开,现出一小片白皙肌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