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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,说她们是同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对,有哪里不好。
几个小时过去,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发色,然而张佳乐得到的东西更多。
他得到了死掉的屁股。
坐太久了,表情都有些麻木,他结束得更快,方成锦都说了他可以先走,百花是客队,晚上还要赶飞机,他偏偏太讲义气,要陪她们到天荒地老,险些枯坐到夕阳西下。
一切结束,方成锦得到一头白毛,又浅又亮,张佳乐捂着屁股有点活人微死,坐得腰酸背痛,因此生出些淡淡死感,她根本忍不住,拍着哥哥的胳膊狂笑不停,“好可怜啊,乐乐,你好像有点死了!”
持续被她暴击的方士谦看了眼张佳乐,又往他腰部以下的部位扫了眼,也没忍住,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。
张佳乐是有点死了。他差点就要圆寂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想道:我离不开北京,回不了昆明了,谁来都好,快把我的灵魂带走吧……
他嘴硬道:“你俩懂什么,我这叫舍命陪君子。”
“那你可以把捂屁股的手放下吗?看起来非常诡异啊。”方成锦调笑。
张佳乐就发出一声哀嚎:“你别说出来呀!”
顶着这头新鲜出炉的红发,张佳乐完全可以无痛融入大学校园,去各类音乐社团假扮长发摇滚男,方成锦说:“真心不错,感觉学历都微妙地得到了提升。”
气质和脸部建模是核心出装,这是摇滚男大和他唯一的差距。她骤然意识到这一点,于是仔细端详起张佳乐的脸,发觉他的确生得很标志,眉弯如柳,眼同含露,侧颜几道流丽线条。
新发色很衬他的脸色,颇具浪漫主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