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太多,胜者只能有一个,王不留行在场上飞,方成锦和方士谦在场下为队长捏一把汗,紧紧地抓着彼此的手,为队伍加油打气。
太过紧张,场馆里又有点闷,掌心都因此而汗湿,泛起阵阵潮热。
林杰感觉自己真活成她俩的后爹了,比赛结束后第一件事是去接孩子,两个小孩像小动物一样毛绒绒地挤过来,比赛赢了就夸队长好厉害,输了就垮起脸放狠话,扬言等她们出道要让荣耀历史发生巨变。
听得他哭笑不得,一边拉一个孩子,挨个顺毛,然后温声说:“好了,我也很期待,现在先去吃夜宵吧?”
时光如流水,花谢又花开,春夏秋冬一页页翻篇,跑得飞快,常规赛已至尾声,最后一场比赛结束,积分彻底定型,微草成功打进了季后赛。
这一赛季的比赛跟方成锦毫无关系,但不耽误她向母亲展示八强名单,战队的成绩很不错哦,还是有前途的吧!
方颂章难得在家,母子难得聊一些闲话,但她还是残酷地泼了女儿一头冷水,淡淡说:“我看的是名次决定的绩效奖励,以及赛季结束后联赛和战队的知名度。”
考虑现实因素,这种事她比女儿擅长得多,“除了官方的职业联赛,你们战队还参与了一些不正规的民间比赛?”
确实有参与,线上线下都有,方成锦不解其意,没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。
方颂章笑了,“四处打比赛,为了赢取奖金,让队伍和队员活下去*,资金紧缺,周转困难,成锦,这就是你和士谦迫不及待想要摘下的星星。”
她从容地、好整以暇地面对女儿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“现在回家还来得及。”
但方成锦说:“我不。”
反叛母亲,反叛现实,追寻一个虚无缥缈、不切实际的梦,然而义无反顾。
方颂章只觉得她简直幼稚到有点可爱了。
那种孩子气的可爱,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过完十八岁生日、已经成人的少年身上。她应该面对现实,应该学会分析利弊,像她的母亲一样成为个中高手。
但她没有,还是追逐着那个幼稚的理想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“你以为你为什么有撞墙的资本?”
幼稚可爱,因而可笑,方颂章也真的笑出来了,嘴角仅有一弯浅浅的弧度,她向来不会做出幅度太大的表情,这和方成锦截然相反,母亲冷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