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头发,甚至没有活过一个假期,母亲龙颜大怒,说这颜色太过不伦不类,掉色成布丁头更是有点恶心,把她扭送到理发店重新染黑。
年轻就是有劲,敢折腾,前一天才染黑,过一天方成锦就去再染一遍,理发师都不敢下手,怕把头□□断。
其实已经断了一些,没法再继续折腾,她赌起气来,买了顶假发盖在头上,方士谦说像迷幻菇汤底的泡面,有毒,于是这顶七彩假发又换了位置,被方成锦扔到他脑袋上。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?”她惬意极了,小腿来回晃,光明正大地拍了好多照片,几乎要将相册填满。
方士谦就抱着胳膊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,再扯扯嘴角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好看,”方成锦鬼话连篇,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盘靓条顺哦,香港小姐算什么,感觉你可以去竞选北京小哥。”
方士谦又被她气笑了,一字一顿叫她大名,“方成锦,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方了!”
她们又像相扑选手一样撕扯起来。
方成锦猛踹哥哥两条好腿,方士谦痛击妹妹两条手臂,逼得她猛然张口,狠狠咬在他小臂上,留下一个完整牙印,边缘泛起红,看起来牙口倍儿棒。
方士谦重重地嘶了一声,方成锦才不理他,翻了个白眼儿,“啥意思,响尾蛇啊?”
她终于松口,方士谦便愤愤地瞪了她一眼,擦了擦胳膊就去捏她的脸,“真没法儿治你了,是不是?”
“去跟妈妈爸爸告状咯。”她口齿不清地说,“看她们向着你还是向着我。”
当然是向着方成锦了,一来家长们认为哥哥应该让着妹妹,双胞胎哥哥也是哥,晚出生一秒的妹妹也是妹;二来方成锦是女孩儿,女孩儿就像原子弹,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,往后她有了出息,事事都要倚仗她。
“真生气啦?我看看。”
邪恶的妹妹向来能屈能伸,刚刚惹恼了哥哥,这会儿就去哄他,说:“别气了呗,我和哥哥天下第一最最好。”
她盯着方士谦瞧,努力把眼睛睁到最大,一动不动,目不转睛,又在装无辜扮可爱,拿脑袋拱他肩膀,方士谦感觉自己像颗白菜。
老方法,但胜在好用。方士谦的嘴角悄悄上扬了0.1个像素点。
方成锦性子活泼,最喜欢跑跑跳跳,浑身一股牛劲,像炮弹,方士谦被她拱得连连向后,很快栽倒在床铺中,她也借着惯性摔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