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子扣到最高,全是为了遮掩方成锦留下的吻痕,她见了就笑,给出一些很坏的评价,说他:“衣冠禽兽。”
要说禽兽这方面,还是方成锦更有兽性一些。不过王杰希没打算和她辩驳,她歪理太多,又总是奉行动手不动口的原则,偶尔手口并用,又要咬他,到时候系多少扣子都没用,该找条围巾戴。
不过衣冠禽兽这四个字,方士谦倒是很赞同。
他和妹妹咬耳朵,说话声音其实不小,确信王杰希听得到,讲究王杰希何须看他脸色,“瞧见了?就这种男的最有心机,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,特正经,特严肃,背地里什么样儿你也不是没见过,憋不出一点儿好屁。”
早分手早享福啊。
对此,王杰希只是说:“强词夺理。”
这一方面,兄妹俩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歪理邪说一个比一个多。
王杰希说方士谦,方成锦还不乐意呢,哥哥和妹妹那么像,说哥哥等同于说妹妹,同理,妹妹受辱就是哥哥无能,她们俩最知道护着彼此了,“说好的只倾听不评判呢?”
“什么时候说好的?”王杰希说,“说给我听听。”
方成锦小发雷霆了,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,不搭理他了,只顾着哥哥这头,扒着方士谦的肩膀哼哼道:“我不和他好了,咱俩最好。”
“合着你知道弃暗投明四个字是怎么写的?”
不错不错,真心不错,方士谦满意极了,不禁得意地轻哼起来,“早说他不是什么好人……好在现在回头也不算晚,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分手?”
王杰希面无表情地、冷冷地看他,唇间碾着他的名字,好像快要磨碎了,没什么情绪地叫了一声,“方士谦。”
方士谦坦然和他对视,还挑挑眉,“有何贵干?”
“挑拨离间,很好玩吗?”王杰希平静道。
“恶人先告状,很好玩吗?”方士谦学着他的语气反问,随后冷笑着重复,“挑拨离间?”
是谁和她从出生起就绑在一起,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闹,游在同一片羊水里,听同一首安眠曲。王杰希,这个人是你吗?
他眉眼中的冷意快要溢出来了。
今日此时的北京,恰好零下三度。
这方士谦还会制冷呢,真是多才多艺。方成锦不曾想到这里,只搓了搓胳膊,嘟囔着道:“场馆里空调出问题了?”
为了取暖,她往哥哥那边靠了靠,寒冷很快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