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想说点儿什么,只可惜嘴被堵住,不能言语。
正所谓互帮互助,历经一番口口口口,方成锦这头通了,就轮到王杰希那头。
方成锦捧着王杰希的8==D,翻来覆去地细细打量,神色还带着点儿好奇,像在评估品相。
光是看还不够,品着品着,她伸出手指,弯曲着轻轻戳了戳,拿指甲去刮他的D,从头到尾一摸到底,这儿戳戳那儿碰碰,王杰希顿时呼吸一滞,接着重重吐出一口气,那闷哼接近于一丝气喘。
这样反复摆弄,哪里经得起。血管很快就舒张,他本能地闭上眼睛,抖了抖,又被她拢在手中,依偎着她掌心温暖干燥的肌肤。
渐渐地,不再干燥了。他的D流了一点水,眼泪似的,她啧啧称奇,戳着他的玄武脑袋歪头问道:“王杰希,你怎么还哭了啊?”
王杰希没答,但急促起伏的胸膛已经给出答案,他把嘴巴闭起来,紧紧地抿着。
缓了一会儿,才去碰她的脸颊,拿鼻尖蹭了蹭,“继续,成锦。帮我擦擦眼泪。”
嘴唇先贴上她的额头,又裹着耳垂,低声说了一些直白的话。
闷骚。白天不声不响、一本正经的,全在这时候闷着劲儿呢!方成锦被逗笑了,进入手搓时间,开始钻木取火。
垂眉打磨许久,虎口都有点不舒服,她和坚韧不拔的青筋弟弟面面相觑,逐渐失了耐心,开始不耐烦了,便停下动作,道:“队长,你怎么还不射啊?”
……这种时候这样叫,有点犯规了。王杰希心道。嘴上却只是平静地说:“射得早,那叫早泄。那样的你也要?”
方成锦耸耸肩,手指圈着愈发胀大的==,又是忽然一动。
这次力气大得多,也紧得多。
倏地一下,渐渐漫开。他下意识挺了挺腰,眉微敛,睫忽颤,有几分香艳味道。
“啊呀。”她惊喜地笑了,“原来你喜欢这个啊,队长。”
王杰希本来在想换床单的事儿,见她笑起来,又顿了一顿:待会儿再换也不迟。
他吻向她的嘴唇,就像吻过一簇火。
纵然有心钻研,表现得十分温柔细致,但因为实在缺乏经验,唇舌难免有些笨拙,方成锦便去接管他的舌头,徘徊游荡许久,上下并进,嘴上亲着,两手又去玩他的8==D了。
连鸡带蛋捣鼓个遍,听他喘息如惊雷,还呢喃着叫他:“队长、队长……你下面好烫。”
从这一天起,王杰希算是彻底接受她从不在外面叫他队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