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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王杰希已经做足了迎接她的准备,唇角却忽然泛起细微的痛。
猝不及防,始料未及,他的神色也跟着一动,浮起几分少有的错愕。
方成锦没有亲他的侧脸,而是咬了咬他的嘴角,像是在发泄不满。
牙尖抵着薄而柔软的唇肉,磨刀似的碾磨了许久,喷洒在他脸上的、属于她的鼻息是热腾腾的,此时竟然起到麻醉剂的效用,奇妙地中和了那种微小尖锐的痛感。
咬了一会儿,终于松口。方成锦仍然拽着他的领子,另一条手臂却已攀上他的肩颈,掌根压在他后颈不住地摩挲着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然后她探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刚刚咬过的地方,又极快地掠过唇珠,上唇下唇全舔个遍,好像要卷走那些溢散的血腥味,尽管王杰希并没有被咬出血。
但他还是助纣为虐般任由她肆意地掠夺,即便此刻她掠夺的对象正是他本人,已将他视为唾手可得的猎物。
方成锦终于舍得放开他,唇舌是移开了,胸膛却依然紧密贴合,双手也还捧着他的脸,真是可怕得很,她笑意盎然地问道:“疼不疼啊?”
不等王杰希回答,又道:“疼也受着。”
先前她轻咬他的时候,王杰希就已经下意识地环住她,她没有出言拒绝,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舔吻,得到默许,王杰希圈着她腰身的手臂便紧了紧。
她们贴得太近,直到此刻,这具柔韧结实的、潜藏着爆发力的、属于异性的躯体,才让王杰希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妙。
方成锦还想再亲两下,王杰希却拒绝了她,胸膛起伏片刻,终于静定下来,他尽可能面色平静、声线平稳地问道:“不吃早饭了?”
“吃完了啊。”方成锦意有所指地笑起来,她都不饿了。
哦,王杰希听懂了,吃他。
他颇为有礼地请示: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