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人群哄叫。县令再次拍案“肃静!”
“我身上这些,是被他手下泼热油烫伤的,皮肉烂的在床上躺了好多天,晚上疼的睡不着,母亲看见我这个样子哭了几天,险些将眼睛哭瞎。”
妇人捂住孩子眼睛道:“大人,这件事我们村也都知道的。”
听罢后面群情激奋,高喊:
“杀了他杀了他!”“天道公正!”“惩奸除恶!”
县令将灵涯村的地契看了又看,又拿起官差记录的档案细细比对。
“李典,占地是事实,你还要狡辩吗?”
“这……”李典言语堵塞。
长风站出来,拱手道:“大人,人证物证俱有,还请大人秉公处理。”
县令端正了坐姿,高声宣判:
“嗯。被告人李典,纵火行凶,横行乡里,目无王法,本官判你赔偿乡民银两土地,暂时收押,三月后当街斩首示众!”
李典一脸错愕,还来不及叫喊就被两名衙役架起送往牢房。
“判得好!”“这才是天理公道嘛。”“好!”
人群中浮现一声轻微的嗤笑,正是刚刚解释李典来历之人。
“兄台为何发笑?这结果不是正合民心吗。”
“他后台那么大,谁知道会不会被调包。瞧着吧。”
说罢那人拂袖而去。
从县衙出来,妇人和邻居对长风道谢不停。
“谢谢恩人呐,你真是大好人!多亏有你才能将他绳之以法,才能还我们灵涯村一个安宁啊。”
长风挥手道:“大婶不必客气,我还要谢谢你们。我这前半生碌碌无为,经此一事才顿悟,人生若蜉蝣,朝生暮死,如果能做些有意义的事,能抚正道,诛凶邪,才不枉此生。”
妇人眼中含泪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激,思来想去,才道:“我们种地为生,实在没什么好报答的。要是恩公不慊弃,我们种的麦子,大米,还有新鲜菜果鸡蛋,隔三差五的给恩公送一遭。村里没有庙,我让大家一起修建一座,纪念恩公大恩大德,为你祈福保平安。”
“不不不,修庙太破费了,况且我也不是神仙呐。还有还有,我们家人口不多的,送菜什么的也不用。要是真想做些什么,以后路过灵涯村要讨口水喝的人,你们可得给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听见长风这么说,妇人脸上才笑颜渐开。回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长风将人送到城边,看着她们走远才转身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