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颤抖着双手扶住林环的脚,几乎就要哭出来,半跪着说:“姐姐,姐姐,这是我哥哥。必是我出门太久来寻我来了。”
林环这才放开,心里暗暗气愤:这小子过于没有家教,在外人面前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,不知道在家里……
遂想早点打发他走,还得卸卸他的锐气。林环佯装生气,表情凶狠道:“噢,你就是她哥哥啊,这臭丫头之前在街上撞到我了,我衣服破了,玉镯子也碎了,现在浑身不舒服,正巧想找出她家人是谁,好赔我钱呢。你说怎么办?”
顽童支支吾吾,不敢马上回复,怕林环伸手要钱,又怕她动手打人。
“罢了罢了,看你家这穷样子也没几个钱。倒不如让她给我做苦工。”林环指了指阿花,给她使眼色继续说道:“我在镇上有家酒馆,正愁生意好忙不过来,就叫这女娃每天过来帮半天忙,你说怎么样?不答应的话也行,人我扣下,你得凑十两黄金来赎她。”
为了更有威慑力,林环极力睁大眼睛,说话声音刺耳,行为举止夸张异常,说话间好像又要动手。
顽童被吓到,害怕眼前的疯女人再变本加厉,便应下了。跌跌撞撞地跑回去,头也不回。
林环这才温柔的对阿花说:“别怕,我吓他的,以后每天你就去那个酒馆,老板会帮你安排。如果家里面不让走,自会有人来找。”
接着又轻轻抚摸阿花的头继续说:“女娃娃也得读点书,长些见识。等你再大点就可以自谋出路了。”
阿花眼眶已湿,紧紧的抱住林环。一遍一遍的呜咽着说:“谢谢姐姐,谢谢姐姐。”
“林姐姐,你走之后还会回来看我吗?”
“嗯,会的。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三年后一定回来。”
林环送了阿花好长一截路,到最后才远远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进家门。
“所以,你后面又去找酒馆老板了?”听完故事,付裴问道。
林环点点头:“是啊,把我带的金银都扣在那里了。交代老板请一位先生来教书,交代他照顾阿花,交代他找人去阿花家里。”
林环思绪复杂,一别三年,那个女娃娃,如今不知变成什么样了。
付裴没想到她一个行走江湖的女子竟颇有资财。
“林大小姐真阔气啊。”
“还行,家父在时经商为生,走后给我留下些东西。大的放在故人家里代为保管,随身带了些小的。不过在外谋生嘛主要靠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