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还能再来啊?”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
池阅停下动作,“那我不走了。”
“课不上了?”邢唯伊看了眼时间,语气不耐烦,“从这里到宜大打车最快也要十分钟,你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,想逃课不成?”
“嗯?你怎么知道我有课?”他甩掉穿了一半的鞋,踩着袜子快步走到客厅,“你关注了我的课表?”
“你、你是不是也……”
“还有十四分钟。”
池阅又急忙跑回去把鞋子重新穿上。
“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……
“你怎么才来啊!昨晚上哪鬼混去了?”高明非看着这个卡点冲进教室的人,脑袋里充满了疑问。
“不是跟你们说了吗,我回家了啊。”池阅一边喘着气,一边挤进他们给他占的最里边的座位上。
“你家不是在另一个区吗?啥事啊昨晚非得回去,这么折腾,不是活受罪吗?”
池阅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,“不累啊,满电状态!”
付炜狐疑地看着他:“看你这熊猫眼,一副被吸干精气的虚样儿,昨晚到底干啥去了?”
“还能干啥?就是回家感受温暖而已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周自成:“算了阿炜,咱外地人不懂啦。”
课间休息时,池阅再也挺不住了,哐当一下,脑袋砸向课桌,眼睛闭上了。
“不是吧?池阅。难得看你课间困成这样。”
“哎,你压着你耳朵了,冒血珠了都。”高明非见叫不动他,也随他去了。
周自成说:“我做梦都想不到,池阅居然这么潮,居然还会去打耳洞。”
“都没听他提起过,果然是行动派,想做就去做了,这点我很佩服。”
高明非:“我也很佩服。”
付炜:“赌不赌,肯定是因为你妹妹!”
“有啥好赌的,明摆着的事!前几天我碰见她了,也是刚打的耳洞,和池阅还是同款耳钉,一看就是同一家店打的。”
周自成:“这速度可以啊!是不是要成了?”
付炜反驳:“就他这臭屁样,要是真的要成了,会不跟我们显摆吗?”
“那他图啥?”
“图个开心吧。”
“真的会开心吗?”
预备铃响起,高明非戳了戳池阅的胳膊,“上课了!”
怎么都叫不醒他,高明非直接用手掐住池阅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