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的确引来妖怪,只不过被她一刀清理了。清理身体也没错,把他放在水里滚两圈,也算是洗的一种。
“你昨晚,跑到哪里去了?找了会医术的人?”鬼切有些语塞,随手抓起了方才盖住他的羽织。羽织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大件,但意外的足够暖和。
“我找到了住在林子里的好心小妖怪,给你治好了。”夜姬说话不打草稿,直到此时此刻,昨夜劳碌留下的酸麻还让她手臂隐隐酸痛。
本要在下一句就问鬼切这个问题,没料鬼切把她的粉色羽织扔回给她,还微微地侧着脸说:“衣服拿走……着凉了我不负责照顾你。”
夜姬拿着羽织,点点头,抬手穿回自己身上。
越接近午时,阳光就愈发强烈刺眼,架在干树枝上的衣服都晒得差不多了。
不过即便布料尚且带着潮气,鬼切都要赶紧穿上衣服,免得对面的夜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体看。
对于夜姬是怎么扒他衣服下来拿去洗的,他昏迷时半点知觉都没有,其中的过程他不忍细想,只好走去拿回自己还有些湿软的衣服穿上,并重新把全部的刀子绑好在腰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突然想到什么重要的问题似的,鬼切忽然开口问她的名字。
“源夜姬。”夜姬应答,并不介意透露自己的真名。
“源夜姬……的确是源氏的名,我能不能完全相信你?”鬼切虽然在提问,但他是完全信任此时的夜姬,不过是为了得到更确切的答案。
夜姬笑笑说:“我为人时就很老实,不然也不会到今天的这个地步,你说是吧?”
鬼切点头:“好,我相信你,你要去做什么,我都会帮忙。”
夜姬深表感动,当即答应鬼切一定会帮他除去源赖光这个心结。
不过,鬼切这样不顾后果地轻易信任一个人,难怪他会被源赖光骗去缔结象征卖身的血契,灵魂还被封印在了刀里,她暗自揪心,真怕他后面还会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欺骗。
本来夜姬还在担心自己的将来该怎么办,当鬼切说出相信她的话时,她便反过来担忧起了鬼切来。
“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没用吗?”夜姬再确定一遍。
“废话,不然我把你丢在这里,你就不会问没用的问题了。”鬼切的态度很坚决。
夜姬抬起袖子,假意擦了擦泪,调整好情绪:“那你好了没?可以出发了没?”
鬼切用刀支撑地面,颤颤巍巍的,慢慢起来:“好了,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