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心里顾及到我,为什么你还活着回来?”他嘲讽道。
“表哥,这是什么话?”夜姬收敛了笑容,摆正好垂落的长发,躺回榻上,扭头盯着源赖光的眼睛,不再客气的等待他的解释。
她最讨厌说她不该活的话。
无论针对这副可怜的躯体,还是针对她本人。
不能活着,难道就说她该死?
男人的嘴脸都是如此,他们喜欢把自己的错误和失败,全部推卸到一个爱他的女人的身上,认为女人绊了他们脚,温柔乡则是给他们挖的坟墓。
须臾的沉寂,两人相视无言。
外头的竹流水叮咚有二十来下后,源赖光突然向夜姬凑近,近到彼此的鼻尖快要贴到一起,还是夜姬先撇开的脸。
她一直很自重,虽然嘴上在刻意讨好源赖光,但不代表心也要讨好他。
“我以为你会羞愧自尽,只是没想到你会在琉璃阁苟活了下来,还当了舞姬。”源赖光看出夜姬的不情愿,就移开了脸。
至于其中的原因,他同样十分清楚明白,是他放弃救她撤退,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。当他再次带大部队是找时,已经完全找不到人了,便默认她已经死了。
前几日接夜姬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派手下的式神打听过了。
夜姬不仅在大江山生活的很好,甚至跟一个大妖生下了孩子,而那个大妖就是他刚用来锻造好的刀,鬼切。
“难道阿夜被妖怪抓走,就等同于有罪吗?”夜姬嘲讽般的问了句。
“被妖怪抓走是无罪,错在于……”源赖光不带一丝感情,继续说下去,“你竟然敢为妖怪生下孩子,并把自己当作是他的女人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源赖光口中的“妖怪”和“他”,夜姬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她的“夫君”大人鬼切。
“不管表哥怎么想,阿夜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表哥的大业。如果不假戏真做,他们绝不会相信我,表哥也就拿不到最想得到的一把刀。”夜姬决然道。
“确实你劳苦功高,不过却是多此一举。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心甘情愿,是你无用的付出,更是借口。”源赖光依旧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说。
“还是有用的。”夜姬掀开被子,缓缓直起腰背得意道,“表哥关心阿夜是谁的女人,那就证明阿夜的付出有了该得的回报。”
曾经豆蔻年华,原身的久见夜姬与表哥互生情愫,也算是渡过了难忘快乐的时光。
啧啧,她家后代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,凭什么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