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得寸进尺还要下来一起洗,简直不要太放肆。
但就是因为看不见,夜姬才那么肆无忌惮,她没理平将门,准备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,谁料又让他给按住不让脱,还骂了一句:“不知羞耻”。
夜姬是故意的,她今天怎么样也得开荤。
在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,当然要先尝尝她从来没有尝过的东西,万一哪天回去,就再也摸不到这么好的肌肉了。
反正也看不见脸,他长什么样也无所谓了。
何况,她在这里过的那么苦,享用享用这具强壮的身体,也是她应得的。
夜姬挪动向前一步,几乎贴近池沿,俯身胡乱的在摸雾气后,那健硕如山岩的轮廓。
“有什么羞不羞耻的,我本来就嫁过人了,丈夫都没机会碰我呢,主动投怀你还不要了?”夜姬刻意将话说得轻佻。
她无非是贪恋新鲜,玩腻了,自会丢弃他。
与其被动受辱,不如引君入瓮,勾引他,让他对自己的亡妻生出愧疚,让他因羞愧而无能狂怒。
哗啦——!
水声骤响,打破一池寂静。
平将门倏然从水中站起,带起一片水花,他探出手,铁钳般狠狠扣住她的手腕。
突然猛地一拽,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入池中,滚烫的胸膛瞬间紧贴她单薄的浴袍,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“太像了……”平将门低喃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,透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痴迷,“你说话的腔调,倔强的样子……转世前是忘了喝孟婆汤?”
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你说什么像……”夜姬话音未落,肩头便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狠狠咬住了她的肩颈交界处,像是借此确认她的存在。
她恍惚觉得,自己在被一头愤怒的野兽撕扯,疼得昏了过去。
第二日夜姬清醒过来。
她不想再自讨苦吃,希望他可别再来找她。
好在经此一事,平将门对她的戒心明显松动,不仅撤去了大半侍从,只留两人照料,还允许她在王宫中有限度地走动。
此后数日,平将门仿佛变了一个人,沉默如金,即便面对着面,也不过是几声冷漠的应答。
不会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亡妻,就开始在那里郁郁寡欢了吧?
夜姬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被人诱惑,真替他的亡妻感到不值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