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聆向她说一遍:“你瞧这儿,像不像个叉子?”
字母的事儿应当是没法解释,谭聆干脆不说,只说这代表的是个叉子,示意让人吃饱饭。
“原来如此,奴婢知晓了。”翠兰道,“小主真厉害,奴婢从不知晓,还能这般画出来,当真是好看。”
谭聆觉着翠兰对她有滤镜,她做了一点事儿都要被夸,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她点点头,敷衍道:“咳咳,我也觉着好看,好了别说了,剩下的就交给你了,你来学着我方才画的来画。”
画太久也有些累,谭聆便把所有事情丢给翠兰,下着雨,这种时候正是适宜睡觉的时辰,她回到寝房,打开窗,吹着风就这般进入梦乡。
在空间中把翌日的天气变为晴日,谭聆醒来后,却感觉身子有些不适,她坐在床沿,按着太阳穴,有点头晕,大抵是昨日没关窗睡觉所致。
翠兰敲门进来时,便瞧见谭聆这副模样,面色也不太好,她顿时小跑过来,扶着她的手臂:“小主是身子不适吗?奴婢去寻太医。”
虽说太医昨日刚来过,但他是奉皇后的命,今日翠兰去寻,真不一定能寻过来,谭聆摆摆手:“罢了,去给我倒杯热水,我歇会儿就好了。”
翠兰连忙去倒了杯热水过来,温热刚好,谭聆喝完后觉着嗓子舒服不少,但额头还是有些发热。
想去摸摸小主的额头,可翠兰身份在那儿,触碰小主不太好,她皱着眉头,瞧了瞧谭聆:“小主,您要不先歇会儿?”
刚醒来,要是让谭聆睡她也睡不着,她摆摆手:“出去透透气,屋里太闷了。”
尽管谭聆不让,翠兰还是想去找太医,想起上次她去找太医的经历,有点怕,怕她再请不来太医。
当时一说她是冷宫的,太医院的人压根儿就没让她进去,翠兰抿着唇,犹豫半晌还是出了门。
她说去寻伍明,虽不知她去做什么,既然她不想多说,谭聆也不去多问,吃过朝食,她好了不少,可靠自个儿确实得有一段时辰不舒服。
躺着也累得慌,她干脆走到摆摊儿车前,接了盆水,帕子沾湿之后把摆摊车从里到外擦了一遍,擦拭的确有些累,谭聆出了点汗。
等擦完之后,她觉得自己好了一些,又倒了杯热茶,谭琳坐在躺椅上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院门被推开,她抬眸望去,本以为是翠兰带着伍明回来,谁知她带回来的竟是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