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出现了刚才那一幕。
“罢了,如今我身在冷宫,谁人不知宫中奴才都是看人下菜碟,谁离皇上越近,地位就越高,反之便会被冷落,即使你去了,也会被人讥讽的,就是扇门而已,我们自个儿也能修。”
自个儿怎么修?
小主在家中虽说不受侯爷宠爱,可这等粗活也是下人的活计。
但小主方才的话并非假话,两人在宫中的处境的确连府中都比不上,翠兰不由得轻叹一声:“本以为来到这宫中,会比在府中过得更好些,谁知……”
她说着竟哭了起来,谭聆有点手忙脚乱,她不会哄人,哪怕这美人哭起来梨花带雨,安慰的话她也有点说不出口。
“以后定会好的。”
并不只是在安慰翠兰,有空间那么大的金手指,还有冷宫前一大片荒地,只要开垦出来就能种菜,养鸡鸭鹅,到时候吃食还能少的了吗。
吃食富裕的情况下,摆个小吃摊也是可行的。
谭聆幼时,家中就是靠摆摊为生,母亲做的卤味更是一绝,连卤料都是自个儿家中所种植出来的,谭聆还记得些配方。
妃嫔轻易不让出宫,俗话说,有钱能使鬼推磨,到时多赚些银两,说不准能买通奴才,假死脱身,离开这一方皇宫,出去快活。
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门修好。
“翠兰,你去寻些木板和钉子来。”尚功局不肯出人来这儿修缮,翠兰去寻些木板和钉子应当是可行的,若是他们不给,再另寻他法就是。
翠兰行了礼,转身迈步出了冷宫的门,谭聆先把门板扶正,走到井边打了桶水,洗完手后又搓了把脸。
借着木桶中的水,她这才瞧见自个儿的面容,与现代中颇为不同,她面黄肌瘦,哪怕面容瞧着尚可,此时也变得有些看不下去。
都是吃食不足的缘故,她叹了口气,把水桶中的水倒掉。
趁这会儿闲着,谭聆手掌背在身后,将不大的院子逛了个遍。
堂屋前方有棵槐树,这会儿刚入了春,树枝叶已发了嫩芽,等夏日时,便能够在槐树下乘凉了。
往后得找些绳索编织成秋千,一边绑在树上,再把另一端绑在窗栏上,躺在上面晃悠着,只是想想,谭聆就感觉到惬意了。
灶房很是潦草,是用黄泥堆砌而成,连青砖都不舍得使,上面支着一口锅,旁边的米缸里放着粗面,她找了一大圈,只有几颗青菜,更别说肉了。
翠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