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君王,他没有船长,朕能怎么办呢?”朱翊钧两手一摊,对此无能为力,他十分无奈的说道:“朕只是一个皇帝,如果朕给你们降低利息,内帑的太监崔敏,真的要跟朕拍桌子的。”
武以侠犯禁之事,历朝历代、古今中外,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,就是在小小的锡兰,也有国王的侄子发动军事政变的先例,甚至还有不远万里跨过重洋追杀王世子。
在原来的历史上,张居正死后,戚继光在朝廷的倾轧中,被贬到了广州,戚继光并没有做什么,即便是麾下有十万强兵,但戚继光还是默默的离开。
现在的葡王纯洁者恩里克的病重,应当是人为,而不是自然病重。
这哪里是借钱啊,贪婪的陛下,为何不直接抢呢!!
马尔库斯满头大汗的走了,这笔巨额的战争借款,可能会成为日后安东尼奥一生的梦魇,但是马尔库斯、安东尼奥别无选择,如果输了,一无所有。
“黎特使,日不落帝国的顶层,并不如想象的那么风平浪静。”
“陛下,再打怕是要打死了。”戚继光看火候差不多了,站出来劝陛下消消气,再不喊停,骆思恭真的敢把迭戈活生生打死,死了也就死了,就是不吉利。
朱翊钧眉头一挑,笑着说道:“朕说了,费利佩二世,他可以不还的。”
安东尼奥没有多少选择,反抗费利佩二世通过联姻开疆,将葡萄牙纳入版图的抗争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可言,那个战神侯爵的威胁,就像是悬在他脑门上的剑,在巨大威胁之下,他只能不惜一切代价的增强自己的实力。
这是承担了巨大风险的振武,是朱翊钧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都赌上的振武。
他本以为这是中原特有的文化,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。
朱翊钧把自己带入了费利佩二世去思考,只得到了一个答案,功高震主。
陛下要是怀疑他,就不会来北大营了,陛下每天都来,就跟回自己家一样。
作为安东尼奥的大副,马尔库斯对皇帝借钱的利率十分清楚,他之前还在疑惑,一年不过四厘的利息,黎牙实作为费利佩二世的特使,居然不肯答应,还反复犹豫,那点利钱,他黎牙实自己都垫出来了。
“费利佩二世已经是个很勤勉的人了。”马尔库斯对费利佩二世是十分敬佩的,这是个可敬的对手,这家伙的勤奋,在泰西人尽皆知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