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古两手一摊,无奈至极的说道:“早就不收了,但有些事,我得找他问问,否则拿不准主意。”
苏辙把自己买房子的钱借给了苏轼,还被苏轼连累,他在筠州的生活是:昼则坐市区鬻盐、沽酒、税豚鱼,与市人争寻尺以自效;暮归筋力疲废,辄昏然就睡,不知夜之既旦。
“别说义兵了,就是朕,黑夜待久了,总怕太阳下了山,就不会升起。”朱翊钧颇有感触的说道。
“如果沿途官道驿路送回本籍,这些人真的能活下来吗?唾沫星子都能把这五十二个人给淹死了,而其他的山西义兵又如何看?以朕看,就把这些义兵送到桃吐山管理开垦战俘吧。”朱翊钧做出了决定,他其实早就想好了处置的法子,戴罪立功。
“现在太岳先生还收礼吗?”王谦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张居正打开看了看很久,而后将奏疏交给了高拱和王之诰。
“兴文匽武啊。”朱翊钧翻身上马准备前往北大营操阅军马,他终于知道了,为何当初侯于赵提出事功,九镇总兵副总兵们都一致同意事功,最终形成了五等事功牌。
送回本籍,也是逼这些义兵死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王国光疑惑的问道。
朱翊钧点头说道:“元辅,讲吧。”
大明的田税已经是积弊已久,而且地方留存和朝廷五五分,已经执行了两百年之久,但是商税上,朝廷在地方留存比例上,暂定为了两成。
“这精纺毛呢的交易行也就算了,毕竟朕在北衙也做了,在应天府、在松江府、在杭州府设立交易行也说得过去,可是,这投资画舫生意算怎么回事?”朱翊钧拿着奏疏,面色五味成杂的说道。
“去!我找他有正事儿,怕什么?有什么好怕的?我有国事要找张居正,不怕!”王崇古声音很大,大到车外的车夫都听到了。
很快,朱翊钧就得到了答案,自正统二年之后,录首级功一律要录贼人的姓名,开始的时候胡编乱造一个便是,主要还是军将,可后来到了孝宗年间,就得有对方的信牌之类的东西佐证,这也就解释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,为何自孝宗之后,大明阵斩人数一场大战,不过阵斩百十人了。
皇帝仁善与否,要看人,天下困于兼并,时日已久。
去桃吐山,管战俘营是个不错的折中法子,的确是流放到了边方,的确是处罚,同时也是保护了。
“山西义兵孱弱不堪,各镇扣派工食以给军需,行之已久矣,义兵?本失地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