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疼。”朱翊钧吐了口浊气,看着王夭灼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,而后这个无奈的笑容逐渐变的古怪了起来。
“对万历元年客星观察中,我们发现,客星这颗星星,并没有相较于背景星空而移动。”
“如无朝朝暮暮,何来久久长长?”朱翊钧立刻反问道,他可是读书人,王夭灼这话是不是真心实意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皇帝得向太后请旨,皇后还要推辞,皇太后再下旨让皇帝另幸他宫,皇帝不答应,皇后还要召集所有嫔妃,乐舞之后,还有各种天大的规矩,事后皇帝还要写文书答复太后,这种事也要写工作报告。
徐阶这个筐,是个很好的筐,很多的事,都可以扣在他的头上,这不是将来的事,而是正在发生。
朱翊钧玩的不亦乐乎,就索性在皇家格物院的行宫住下了。
<div css="contentadv"> 王崇古在营造皇家格物院的时候,也营造了朱载堉的家宅,德王府对面就是皇帝的行宫,皇帝如果夜里不回宫,就可以住在格物院里。
朱翊钧围绕着这个模型啧啧称奇,因为一个彗星的模型也在上面,他指着那个彗星的位置说道:“现在我们无法观测到这个彗星,但是它还在天上,周而复始的进行着运动对吧。”
君臣是否是名异实同,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,因为黄悦忠的学说自己都不信自己,他要真的想让自己的学说被广泛认同,就必须要基于矛盾说和公私论去讨论,那那些糊弄人的话,就没办法说出口,无论是矛盾说还是公私论,都是极其重视实践的学问。
最后就是利益了,个人的信念和立场代表了既有利益,这个时候,任何观点、数据都无法说服对方,只有利益受损才会对自己原有的立场产生怀疑,进而崩塌重塑。
王夭灼想了想说道:“陛下金口玉言,那就休息吧。”
元顺帝在位时间为三十六年,整个元朝一共一百零九年,传五世十一帝,而元世祖忽必烈占了三十五年,元顺帝占了三十六年,这就是七十一年,剩下的三十八年,剩下的九个皇帝平分,可想而知胡元的宫廷乱成了什么样。
“你就不怕有了皇长子,朕和你虽然一墙之隔,却宛如隔着一条星河那般,见一面难如登天?”朱翊钧十分郑重的谈到了这个问题,面色严肃的说道:“你知道朕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们将地球视为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