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呈送上来。”朱翊钧对万士和的奏疏非常重视,打开之后,看完了整本的奏疏,而后沉默了下来,他朱批了之后,交给了冯保对着万士和说道:“报出去吧。”
张居正有很多话很多话要说,他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,他知行合一的付诸于实践。
恰好,日月为明,朝廷再缺位下去,不履行自己的职能,也会有那么一天。
朱翊钧拿起了一本奏疏,絮絮叨叨的说道:“当初那个陕州卢氏,咱记得也是做的这恶心的生意,徐阶也是,真的是一丘之貉,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今天先生去找那老不死的徐阶理论,徐阶那些话都是歪理,但是一句话说的很对,天下这流民的多寡,还真不是他造出来的,是朝廷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做!”张居正当然知道徐阶说的这五种特产究竟是什么东西,他听说过,事情发生在徐阶身上,张居正难以接受,在他心里,徐阶再烂,也不至于烂到这种地步。
“那是皇帝!你如此严苛的要求皇帝,等你走了,就是他出气的时候了。”
徐阶的手颤抖了一下,眉头紧蹙的说道:“张居正,你第一天当官吗?如此幼稚,君圣臣贤天下泰安那一套,骗一骗小皇帝就好了,别把自己的给骗了。”
大明很大,人很多,人一多,就会嘈杂起来,张居正作为辅弼之臣,在日后新政的道路上,他要做的是把那些想做事、肯做事还能做事的人找出来,送到陛下面前去,让陛下发挥他们的能力来,大明就可以中兴。
陛下用的笔是硬笔,墨囊硬笔,是皇家格物院送来的笔,笔尖有颗白铜珠,书写倒是流畅,使用极为方便。
海瑞一开口,廷臣们也回过神来,徐阶在这个过程里,成全了他大善人的美名,那些把孩子交到了惠善堂的父母,其实大抵知道孩子的命运,这买卖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之久,天灾人祸,失地的百姓连自己都无法养活,更遑论孩子,哪怕知道自己的孩子进了惠善堂也是做牛做马,可也比跟着父母活不下去要好的多。
王崇古是个商贾很喜欢赚钱,他也很擅长赚钱,可是去塞外走商,那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北虏、马匪、塞外苦寒,向塞外贩售货物,的确赚到了不少的钱,可是徐阶这个钱赚的,实在是丧良心了。
“我不能做?我为什么不能做?我不做,有的是人做!”徐阶指着张居正,面色通红,一挥手,将桌上的东西推的哪里都是,大声的说道:“张居正,你难道以为凭借你一人之力,就能澄清寰宇,让大明变得